那人带着他回到了德王面前，沈安言还没来得及再次行礼，就被不知何时挂在墙上的一幅画给吓得定住了。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那人也愣住了，竟有些惊喜：“没想到公换了装扮，竟得这般像！”

这是从到尾都给换了。

对着这张脸，他舍不得生气……

可他太胖了，本起不来，好不容易撑着起来了一，很快又重新摔回了地上。

底不满，将手中的酒杯掷向远，就被碎裂的声音吓得外面的人扑通一声跪，沈安言也跟着跪了。

他便抬起手指：“去，把这衣服……换上。”

窄袖的蓝袍，腰封上还嵌着玉珠，将沈安言的腰束得盈盈不及一握，发被束成一个发髻，用的也是最普通的发冠，但这一装饰来，竟显得沈安言有风翩翩公的气质。

但气也消了。

他没多想，乖巧应了一声“是”，而后在人的陪同，去屏风旁的小房间里把衣服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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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言跪在地上，不敢开。

那人却猛地变了脸，似乎有些惶恐，“小的失言！公……小的带公回去，免得王爷等急了。”

不过沈安言没在意，这世上有千万人，有十个八个得特别像的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就算对方没回答，沈安言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德王却怒得呼急促，似乎想要起来揪住沈安言暴打一顿。

沈安言回去看他，“像什么？”

连上的簪和那枚玉佩都被取来检查。

结果他一看，像个！

那画像上的人跟他得一模一样！

这是他吗？

他之前在怡红楼时，还有不少客人说他得像自已的某位红颜知已，那些红颜知已还大多都是女的。

直到看到跪在地上的沈安言，德王才逐渐回过神来。

这房间又有森森的意味，让沈安言猛一有聊斋的觉。

沈安言对着镜摸着自已的脸，一瞬间有些恍惚。

沈安言抬眸看去，才发现那是一衣服，但看着不像是新衣。

约莫是以为他上藏着什么利，担心被害，才会让他换上。

他一笑，尾带红，魅惑中又带着几分轻佻，很像那喜上青楼勾小姑娘玩的混账，就算穿了就走人，也让姑娘舍不得怪罪他一声。

本来就醉了，摔了这几，竟把他摔得更加迷糊，好一会儿没想起自已是要什么。

应当是得像德王的某位故人，这衣服，说不定还是那位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