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便是街找个说书的，只怕也不知此事真相，可见沈越绝非普通的朝中重臣。

国舅夫人在他旁坐，“你是知些什么？”

“也都只是听说罢了，真真假假早就分不清，只知当年与文景帝结拜的，不只是穆凉王一人，还有沈越，这沈越……与穆凉王之间，似乎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顿了顿，国舅又：“沈越并非死于他人之手，若换刺杀，没人能近他，可偏偏他全家上百人，全都死于他儿之手，这笑话……至今无人敢提起，你当是为什么？”

国舅夫人面怪异，心也很复杂，“可……可穆凉王不是早早娶妃，那沈越也妻妾成群啊……”

让他们自相残杀（二）

“是，”国舅，“所以此秘闻，无人知晓，也没人相信，但沈越的尸骨不在这都城，如今沈家祖坟上的那块墓地里，立的是衣冠冢。”

国舅夫人震惊，“那尸骨……”

“被穆凉王带走了，就葬在穆凉城的王冢。”国舅又，“如此一来，便也说得通了，那孩应当是要送去穆凉王手中，只是不知为何，落民间，兴许是护送这孩的侍卫中途了什么意外，否则……怎么那么巧，就偏被卖去了穆凉城的青楼。”

国舅夫人虽然还是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可又觉得国舅这番分析十分在理。

她一个妇人家，对这些事也不敢有太多想法，只是：“既如此，又为何不能去查？若是证实了……”

“蠢货！”国舅骂，“他如今是什么份？！若真查他就是沈越的儿，别说穆凉王，朝中至少有一半大臣都得拿他当亲儿看！你可知沈越当年座上宾有多少？！沈宅开一次宴席，从来是座无虚席！他儿现在与萧景容是一伙儿，你把这事儿传去，不正好替他萧景容收揽人才，招兵买？！”

国舅夫人的确没想到这些，顿时愣了。

国舅也沉默了一，语气倒是好了些，“如今太后能与萧景容相争，便是因为穆凉王远在封地，不愿多朝中闲事，沈越一死，他连边疆战事都不了，若知沈越还留了个儿，你觉得他还会乖乖待在封地，什么都不吗？”

只怕会立带着人赶往都城。

“可是……难我们就什么都不？”

“也不是什么都不，”国舅沉声，“这小不能死，就算是死，也不能是死在我们手上！他如今得越来越像沈越，不萧景容知不知他的真实份，这事儿瞒不了多久，在这之前，我要让他彻底恨上萧景容！”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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