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大经营售货员，没关系肯定不去，去了的觉着自己人一等，可不得把尾翘到天上去。

嘴的东西，好坏用就能判断个好赖来，崔有志也是个正常人，只吃了一就立刻分辨优劣来。

“姜向北，快给我们倒杯凉白开来。”

国改革开放已经打开，好多国营单位却还是仗着国营两个字原地踏步甚至倒退。

刘芳正在用篦给夏彩霞梳，梳到虱就用两个指掐死，然后又忍不住骂上两句。

崔有志又：“这件事我会让领导班会开个会表决，看看以后要不要把糕票换成钱或者申请成其他票。”

“就是因为没有竞争，所以东西质量才越来越退步，售货员仗着自己的工作是铁饭碗才会用鼻孔看人。”黄抗又说。

黄抗的声音远远从厨房传来。

姜向北当没听见，继续日复一日地着面团。

人还没走院，裴玄得意时特有的大爷派就先一步飘了姜向北耳中。

“黑麦面包。”姜向南停好车，慢悠悠地回了。

倒是正和司文兰闲聊的刘芳笑着打趣了句：“裴玄，你是把姜向北家当成自己家了吧。”

黄抗不想搭理。

经营里的糕，没有半香味。

“定了！”裴玄迫不及待分享好消息：“那什么麦面包。”

夏彩霞被打得嗷嗷叫唤，斜瞪向憋笑的裴玄：“让向北给你倒碗耗药。”

“嘿嘿，我以为就姜向北在家呢。”裴玄傻笑着挠了挠脑袋。

“你好好尝尝，两者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不仅是外形上有差别，而且大小也差了两圈。

“都是一一块，可你看看大小。”

一块黄灿灿的绵密松，另一块底有些焦了，而且糕上布满小。

“你在哪买的？多买给妈当早，这个有营养还和。”

之所以会这么上纲上线，其实是因为监国营单位也在检察院范围职责。

司文兰从书里抬起来，浅笑着问：“是不是苏珊女士已经定来了？”

回老家玩了几天，就不知上哪沾了一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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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抗直接把糕崔有志嘴里，气恼转。

“闭嘴。”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只能换成瞪无声表达愤怒。

些昏黄，但两块糕之间的差还是明显。

午买糕时崔有志还不觉得，现在有对比，其中那块瞬间就被比了去。

“就在经营边上土台胡同。”

这气总算……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