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多个年轻小伙互相照应，是比他独自一人去要妥当些。

两人推着自行车，渐渐消失在了雨幕中。

自从姜国两人一走，司文兰的心就一直悬着。

书看不去，也没心思监督姜向北，不时就撑着伞到胡同看看有没有爷孙俩的影。

姜向北搬了个板凳坐在门，也很担心地望着门。

神在院里这么飘啊飘啊，看到其乐的夏家，又听到曹家那边传来的笑声。

不恼人的大雨会不会停，一家团团圆圆就是最幸福的事。

然后……姜向北看到冯家的屋里竟然有人影走动。

接着，屋里亮起了灯。

“妈，冯盛他们回来了？”姜向北问。

“中午就回来了，刚才沈琴和冯盛也刚到家。”司文兰回。

“妈，中午我在火车站看到……”

对于冯盛结婚的事姜向北没什么想说的，就是他们房已经卖了的事有必要跟家里大人说。

“他们家房卖了？”司文兰一脸奇怪。

要是卖给胡同里的人，那姜半肯定会听到消息，说明买冯家房的人肯定是外边人。

而且照沈琴一亏都不能吃的德，不晓得又坑了哪个冤大的钱。

“他们搬家之前，你就在家里好好看着家，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院里好久都没听到吴婆尖酸刻薄的骂人声。

不是被人毒哑了，多半就是心里憋着坏，就等着使坏。

“好，我一定盯着他们。”姜向北领命，一双睛果然就黏在了冯家的几扇窗上。

然后……冯家的门开了一扇。

吴婆在门屋檐摆了个大盆，接着把皂和搓衣板也摆好。

在姜向北的注视，老婆伸右手直接舀院里的积倒盆里。

老婆一动作行云，打上皂，开始搓起了衣服。

各家门的蛇袋都在往外着污，一缕缕的黑逐渐将黄泥染成了黑。

就这踩一脚都嫌脏的，吴婆竟然能面不改地洗衣服。

“看什么看！”

许是姜向北嫌弃的神太过刺，吴婆掀起，朝门外啐了痰。

姜向北没搭腔。

她只是看着那老痰飘在上，一秒又被吴婆瓢舀到了盆里。

姜向北：“……”

姜向北收回神，往屋里挪了挪凳。

司文兰抬看了桌上的闹钟，站起来打算再去胡同看看。

已经接近七，天上乌云密布，天黑得本来就比平时早。

不仅姜国没回来，就连姜半也没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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