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都不痛，不用酒就能好。”姜向北垂死挣扎。

姜向北躺床上，既担心爷爷生病，又挂念着还一次没用过的烤窑会不会被冲垮。

三胡同，姜家。

比摔倒时疼百倍的刺痛袭来，姜向北跟只垂死挣扎的青蛙一样疯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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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是其次，得让你记，以后还敢不敢不听大人话了！”

“有时候我真不知该夸你还是骂你。”

然后又祈求老天快停雨，脑就没一会儿停来的时候。

一团棉瓶，来回晃了这么两，酒味在屋里蔓延开来。

酒酷刑只是为了发汗，姜向北无语凝噎，只想说老妈好狠的毒计！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酷刑，姜向北满大汗地躺在床上望着屋。

“那你有事叫我。”

姜国刚才受惊不小，一回来就先回屋去了，姜半心里一直记挂着去看看。

一小瓶酒，还是去年司文兰耳发炎，医院开来给首饰消毒的。

“住你姑娘，要是洒了床单你洗。”

“啊——”

“你看着向北，我去给爸送姜汤。”

她和膝盖火辣辣的疼，就算想起来都费劲儿。

“汗才不容易受寒冒，谁叫你不喝姜汤。”司文兰笑。

“咱们这回可欠了曹龙哥一个大人，等雨停了得好好想想怎么还。”

“你送完姜汤回屋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退烧药？我看爸的脸不对。”

不过司文兰拿了另一让姜向北眉心狂的东西。

…这些话她不可能跟姜向南说。

“妈。”

救命之恩当然得好好报。

“那我当你夸我好了。”

司文兰把帕给姜向南，也跟着姜半一起去了隔。

与司文兰微微往上翘起的尾音，棉球直接上姜向北膝盖。

普通人家磕着碰着历来是任伤自己好，所以很少有人家里会备碘伏之类的消毒药。

姜向北同样担心爷爷，抢过帕姜向南也去：“你打盆给爷泡脚。”

喊妈没用，司文兰面无表地，然后朝姜半抬抬。

姜向北。

磨破了层的膝盖被雨这么一泡，红红又挂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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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爸跟你说，疼只是一会儿，但一定要给伤消毒。你看桥上那么多青苔，谁知是哪年的青苔。”

可惜人小力量弱，爸爸妈妈加个临阵倒戈的姜向南，两条被得本动惮不得。

要是姜半脸上没有挂着笑容的话，姜向北会认同他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