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妹不放心，我先拿钱。”崔秀娥又赶忙表态，一脸期盼都望着司文兰。

特别是崔秀娥，没嫁前饭就是糊，包馒那都是个把月上国营饭店吃一回解解馋。

崔秀娥倒凉气，接连拍了好几手掌，激动异常：“就是这个味儿！就是这个味儿！”

姜向北奇怪，其他人同样也满脸疑惑。

随后几步来的崔秀娥使劲了空气，满脸笑容地看向姜向北。

在自家厨房饭得好好的，闯来个大婶问价格，而且看架势不卖的话估摸着还不走。

张贵英看老友激动成这样，抢先问起价格。

这两人姜向北只知姓氏，前几个月因为隔浇粪臭味飘过来，姜国去隔跟他们商量把浇时间移到早上大家伙都上班后。

商量过程很顺利，自此之后隔都是十以后才地。

“就是这个味儿！”

笑眯眯的目光逐渐从姜向北的脸移到了蒸笼里。

虽然……司文兰觉着包比国营饭店卖得都好吃。

“我也要买，我家老也喜。”张贵英赶忙跟着：“现我也等得。”

直勾勾的神看得人心里发，心里大如司文兰也不由败阵来，侧看向傻乐的姜向北。

这不……司文兰和崔秀娥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张脸。

司文兰拿手帕净嘴角的油，慢条斯理地笑了笑：“孩过家家呢，哪能当正儿八经的吃卖。”

崔秀娥一步上前抓住司文兰双手，还没说个所以然来，倒是先吁短叹了一番。

姜半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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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你家包卖不卖？要钱要票都成。”

都是街里街坊，要是钱买了转又说不好吃，反倒是伤了和气。

“妹你别急着拒绝，先听大说两句。”

“我家和贵英两都是正儿八经北方人……”

崔秀娥说的其实总结起来也简单。

骂人。

“崔婶，张婶。”

所以她们给姜向北的印象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人，听司文兰提过，两人好像都是退役军人家属。

姜向北发现，这一世她就是个凑闹的主儿，哪有稀奇就一定要凑上去看个究竟。

两人跟着丈夫到洛川安家，早些年在队家属院吃堂，没机会饭。

“还有没有包馒？卖给你崔婶。”

“多能的孩啊！”

姜向北：“……”

关键饭店的包是死面，嚼得都费劲儿，吃完总有白钱的觉。

等分了自己的房，十几年没饭本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