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懂。”夏彩霞不服气：“肯定是他们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嫁来的新媳妇只能吃哑亏。”

“你一个小孩掺和什么！”刘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姜向北后脑勺：“知婶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本来就是。”夏彩霞不服气叫：“咱们三胡同里张瘤家的二儿媳不就是这门的门。”

最后要不是司文兰看不过去，拦着沈琴婆媳让姑娘快走，当时人说不定就被革委会抓了。

十四岁的女孩，年纪说大也不大，可早的再过几年就该结婚了。

结果姑娘不仅连冯盛都没见着，还被吴婆和沈琴联合起来一通羞辱。

未婚先又于特殊时期，姑娘丢掉工作不说，还被批斗放到了棚。

过几天公安局来人，说是那姑娘上班期间被顾客推倒送去医院，途中产了。

刘一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冯家决不承认冯盛跟姑娘有关系，还反过来诬陷人女同志是破鞋，跟不知多少人都躺过被窝。

“上辈饿死鬼投胎啊!不知的还以为在家没给你们吃饱饭。”刘笑骂。

“这孩……不知上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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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幽幽讲起往事。

“他们不是找媒人骗人家女同志吧？”

姜国想起来就不由叹气：“一个好不容易从农村来到城里的姑娘一辈就这么完了！”

“村里的无赖可不像城里有公安着，那些人……哎……还不知那个女同志要遭多少罪。”

只要父母有睛的都不会让女儿嫁到这火坑里来受罪，更何况还是条件这么好的人家。

毁了人姑娘一辈，沈琴却把这当成显摆的谈资，到宣扬冯盛有多受姑娘迎。

那个时候，上医院打胎要结婚证，姑娘看肚越来越大快要瞒不住，只能上冯家来要个说法。

“妈！向北又不是傻。”夏彩霞着饼渣叫。

姜向北意识，还真让刘说中了。

说完，刘芳自己就先摇否定了这想法。

大家伙都知因为破鞋这个罪名，在村里还不知要遭多少难。

刘芳觉着多跟她们说家里短也不是什么坏事，总不能结了婚之后再现学现用。

“我跟你们说，我们看不上冯盛并不是因为他没工作，更不是因为他们家里穷……”

等姑娘发现自己怀，想要谈婚论嫁时才知冯盛还是个中专生。

两人又吵又闹，引来不少胡同里的邻居来围观。

冯盛十六岁那年，跟一个在国营饭店上班的农村姑娘悄悄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