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这方面，姜半遗传了我，确实……”姜国摆摆手，不得不承认：“确实不行。”

“作为一家之主，我读书没法起到带作用，但保证好后勤工作，让你们专心读书。”

苦哈哈地耸了耸肩，一脸就知在劫难逃的表。

姜向北夹了一个包到碗里，先大大咬上一嚼吧嚼吧，面竟然有黏嘴。

原本该雪白蓬松的包没有发好，表皱毫无弹，而且馅里的油也全沁到了外。

司文兰被逗笑，用筷轻轻敲了敲饭碗：“吃你的饭，什么怪样。”

姜向北分外赞同

要不势的妈碰上个势的爸，家里多半要三天一大吵两条一小吵。

姜半挑眉嘿嘿笑了两声，随即话锋一转。

司文兰没说话。

“其实咱们家祖上是北方人，早些年逃难逃到立丰坝，再然后我才被分到了洛川……”

跟着咬了包的姜半赶忙喝汤，冲淡满嘴黏糊糊的觉。

姜家一年到都见不着回包馒，吃得最多的是各米粉和米线等。

为劝说司文兰，姜国生生从走路虎虎生威变成了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躺的老。

从北方迁徙到最南方，几代人的生活习跟着逐渐变成了南方人。

姜半就讨好地夹了筷鱼到她碗里，继续劝：“咱们都去读书，娃娃们谁？爸年纪那么大了，以后还得人伺候……”

姜半：“……”

姜向北算是知厉害的老妈为啥最后会选择跟老爸结婚。

“不是勉，是我自己没本事。”姜半赶忙表态。

不是不想吃，就是纯粹不会，买……又舍不得。

她也想吼一嗓，说自己就不是读书的料。

“爷，包……”

可……她不是姜半，说完这句话之后一顿打是跑不掉的，关键是打完这书该读还得读。

姜半绪稳定，非常尊重司文兰的每一个决定，并且没有半大男主义。

“行吧！我也不勉你。”

就是这盘包光从外形上就能看得……此人不会包。

说起饭菜，姜向北这才注意到桌边上还有盘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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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可以不读，外语一定要学。”司文兰又补充：“书我已经借到了，过完年咱们就开始。”

“回面粉票咱们还是换成粮票吧，咱们家就没人会面。”

今晚的年夜饭是姜国掌勺，包肯定也是自他手。

不知是不是思考到这些，司文兰还真了态度。

以上姜国讲述的姜家迁徙，最后总结为一句话：“面粉袋不小心沾了，不吃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