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惹怒了姜国不给他们家用井，一天挑都累得够呛，更何况他们还得靠洗衣服赚钱贴补家用。

只有涉及到自己利益，那沈琴才会站来说上几句好话当和事佬。

“嫂不生气，我妈就是人老了有糊涂，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姜向北跟着老哥继续说：“我可以作证，她不止一次侮辱妇女儿童。”

“开表彰大会。”

“我……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打井请的人和机都是姜家人，理来说井应该算是他们家私有。

“晚上我一定让老冯好好说说，以后保证她再不说。”

“你说你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怎么嘴一都不留德，天天用着姜叔挖的井赚钱，转过来还要骂人孙女，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们学校都教了，侮辱妇女同志要送去劳改。”姜向南说，摘葱的动作都不带有半停顿。

“文兰今年能拿不少奖金吧！我听你夏伯伯说厂里年前就全厂通报表扬，还上了全洛川的厂公告栏。”

姜向北从懂事起井就是大家都在用，偶尔隔邻居们也会来打，她还真不知原来是自家打的井。

“人家打的这井，就最便宜你了，有本事你上胡同去洗衣服试试！”

“要不是看在今天大过年的，这事我还真要跟你们仔细掰扯掰扯。”

最近早晚归的姜向北他们本不知，这会儿还是第一次听说。

后来是司文兰怀着姜向南时去打摔了一跤，姜国和姜半才了决定要在院里打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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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婆：“……”

刘芳不再理这这两人，缓和了脸上的表走到姜向北面前：“你爸妈呢？”

“你们胡说，我什么时候侮辱妇女同志了，有本事拿证据来，不然我就告你们污蔑！”

“我当然不能你说什么，你开闭都是把丫淹死，信不信我告到居委会去，让你挂牌游街。”

比起吴婆，刘芳更讨厌当面一背后一的沈琴，对她历来就没多少好脸。

吴婆一僵。

其他吴婆还能倚老卖老嚷嚷上几句，就井这事儿她说不难听话来。

“我也能作证。”夏彩霞立刻跟上。

无凭无据这玩得溜。

“我妈这么厉害！”

不过刘芳本来就没打算真上纲上线，这么说就是敲打敲打老婆那张臭嘴而已。

三胡同这片少说有四五百人，那么多人就仰仗着四井生活。

姜家搬来前院里原本是没井的，院里几家人也都和其他人一样去胡同的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