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向北：“……”

会跑肚吧？

不舒服，却决不允许错过能门玩的机会。

“你们看那个是不是你们堂哥？”

这个大堂哥非常符合姜向北关于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农民形象，而且看上去格也很忠厚老实。

“爸，你是不是看错时间了，怎么还没来啊？”

姜半也就乐呵呵地提上袋，招呼着姜成军往车站外走。

姜半拿着照片对了又对，终于确认迎面走来的少年就是姜成军。

另一个袋不用看就知装得是活，袋剪了两个让伸来。

姜半疾步绕过栏杆，伸手去接姜成军手里的蛇袋。

姜向北恹恹地趴在站栏杆上，又抬看墙上的时钟。

“叔，袋里都是稻，有沉。”

“你小都这么了！”

姜向北目光里，就剩那大白牙在那晃啊晃。

袋依然纹丝未动。

幸运始终没能降临，司文兰的自行车才刚骑到家门，姜向北就嗖地，把袋往门抱鼓石上一放。

也不怪姜成军没认她是女生，这一路上估计没几个看来的。

姜半踮起脚尖，也着急地往里看。

青年肤晒得黝黑，个不，但两条手臂上全是肌，而且……牙好白。

“成军，成军！”

“叔。”

姜成军十七岁，姜向南十六，两人站一起个差不多，就是相比之两人气质千差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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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还是我来吧。”

一个隔了几夜的烤红薯让姜向北跑了两天肚，病好之后气神还没全恢复。

姜向南帮妹妹扶正歪掉的军绿帽，又递了壶过去：“让你别来，非跟着来。”

姜半来城里十几年都没机会回老家，这么些年家里人啥样全靠记忆，要不是去年老家寄了张姜成军的照片，面对面估摸着都认不。

伴随着沉闷落地的袋，姜半形跟着趔趄几步，有些不敢相信似地用上了两只手。

“妈，帮我拿纸。”

“这是向南吧？”姜成军笑着冲姜向南了，然后有些奇怪：“我记得爷说向北是个女娃娃，怎么会是个男娃？”

嘭——

“在家哪也不能去，还不如来走走。”姜向北低声嘟囔。

明明说是十一到的火车，这都十一半了都没影。

说完转就往不远的公厕冲去。

“这是叔的两个孩，向南向北。”

姜成军笑得质朴，把另一个袋递过来，单手提起米袋。

洛川市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