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蔷正跌坐在不远的石路上，仓皇地看着陆屏。

被问到的人或大惊，或骇然，皆目瞪呆地看着陆屏。

他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因而走得很慢。陆蔷的脸早已吓得苍白毫无血，也许是被陆放血模糊的尸刺激到，她的神失去了焦距，僵在原地。

陆蔷吓得浑发抖，一直摇。

“陆执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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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陆蔷惊呼，拼命往后褪去，撕破了陆屏踩在地上的裙角。

不知陆蔷哀声求饶了多久，陆屏才终于放匕首。

他终于疲力竭，低看着被血染尽的双手，呜呜地哭起来。

陆屏绕开脚陆放的尸，缓缓走过去。

那些人像看怪一样看着他，避之不及。

“我不知……”陆蔷一边拼命摇，一边撑着上半往后退。

“我不知！”

他不再犹豫，转离开弥漫着血腥气的掖门，继续朝神龙殿走去。路上逃窜的人不少，禁卫军装束的人也不少，陆屏每遇到一个人，都上前去问他：“陆执在哪里？”

也许她真的不知。

还是没人告诉他答案。

陆蔷抖了一抖，摇。

“啊！！！”

“我不知……”

陆蔷开始呜咽起来：“我不知……”

“陆执呢？”陆屏问。

陆屏脑空白了片刻，随后又看见自己狰狞地笑起来，：“是不是很怕我？怕就赶说。”

血迹染上陆蔷的脸颊，陆屏咬着牙，执刀的手微微发抖。

不远依稀有个人撞见了这副场景，惊慌失措地摔倒在地。

“说啊，陆执在哪里？”陆屏重复。

陆屏握着匕首站起来。

◇ 40 我再也没有哥哥了

瞳逐渐聚焦，他才看清了那人。

陆屏没有理会，又找到一个人，问：“陆执在哪里？”

“谁？”听到尖叫声，陆屏立即抬。

豆大的泪从她眶里溢，陆屏再看不到自己的脸。

她的速度实在慢，陆屏踩住她的裙角，俯来望她睛里，在陆蔷放大的瞳孔中，陆屏看到了自己的脸，双布满红的血雾，左颊和鼻被溅上几滴陆放的血，还没有完全。

陆屏来到她面前，居临地看着她，问：“陆执在哪里？！”

陆屏转动刀柄，将匕首搁在陆蔷脸颊上。

不知过了多久。

匕首上的血迹还能反天边的月光，变成狭的一银光在她脸颊上来回晃，刺着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