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屏：“好。”

严仞忽然：“害怕么？”

见他如此老实，严仞忍不住在他耳边逗：“不然很可能摔来哦。”

这句话随着微风在耳边打了个圈。

可能只是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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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屏真心想尝试自驭，于是接过缰绳自主牵了一段路，而后，严仞开始教他如何喊令、如何拉绳控制左右。等陆屏能够纵自如时，龙首山的路已经行至半山腰。

陆屏知严仞又在故意逗他……严仞对谁都是这样肆无忌惮地开玩笑么？想着，他声：“喜人间风。”

陆屏被颠得实在难受，将信将疑：“跑起来就不颠了？”

“这么小，能坐两个人么？”

他听严仞：“殿，你前面有个鞍桥，请务必抓好它，不要松手。”

“我不用那玩凨諵意儿。”严仞懒懒。

好在严仞没有继续开这个玩笑的打算。

严仞在他后：“殿有所不知，小跑的是很颠的，只有快速奔驰起来才会犹如翅起飞，那才叫！”

缰绳连同温的手心覆在他冻得没有觉的手指上。严仞问：“要不要试着拿缰绳？”

“殿愿不愿意小跑起来？”严仞询问陆屏的意见。

陆屏缩了缩脖：“知了。”他又问，“那你呢？你不是没有镫了？”

严仞又：“你脚蹬的是镫，它能让你保持平衡不会摔来，所以也请务必勾好。而且对于初学者来说，镫一旦脱了便很难重新勾回来。所以无论是走路还是起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镫。”

大了？”

“嗯。”陆屏依言。

陆屏摇。想了想，他：“好像……还喜的。”

他憋着一气咬牙：“有颠……”

于是严仞教他训着儿开始慢慢小跑。即使有柔的鞍和厚厚的衣服，但颠簸的频率过于匆急，陆屏还是觉得硌得慌，整个人被颠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胃里刚喝的酒翻江倒海。

“嗯。”陆屏听话地踩实镫。

严仞轻笑：“喜谁？”

严仞笑着，踩着镫哗的一坐到陆屏背后，儿顺势转了半个圈，又被重新勒回原位。两人贴得不算近，但严仞环过陆屏的前去整理缰绳时，陆屏总错觉有沉稳的呼萦绕在自己耳后。

“七岁。”

“试试不就知了？”

说着他轻轻打了个令，人间风便慢慢走起路。

平整，儿不疾不徐走着，风也平静，一切似乎十分悠闲。陆屏抓着前鞍桥的手也没那么促了，但仍盯着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