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叹了气，倒也没有否认：“但到这一步，对将军来说会很麻烦的吧。”

“会么？”狼王却是平静至极的反问，“我不觉得。”

答应女孩的这个要求，最差的结局也无非就是被剥夺衔被送上军事法……但对于阿德拉来说，这样的结果和一直待在e-3再也无法离开，也没什么不同。

能有机会遇到她一次，已经算是命运的额外偏，不该再有更多的奢求。

说到底，不过就是把她送给他的奇迹，再以另一形式还给她而已。

秦看着他，想了想，还是说：“也不用直接去想最糟糕的结果，其实我找您帮忙主要还是因为——”

女孩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会场大厅人来人往，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一名衣着华丽妆容致的人像是不小心冲着她的方向跌了过来，阿德拉眉一沉，反拽过秦的手臂，将那位女士拦在一边。

他与对方的一即分，即使如此，那略显古怪违和的还是让阿德拉皱起眉，将秦护在了自己后。

女郎跌跌撞撞，仿佛新手刚刚学会如何作的牵线木偶，在原地踉跄几，才以一极为古怪的姿态重新站稳。

她仰起，笑容却又是极为艳明媚的。

“小您不喜之前的那个样吗？”女郎开，声音细腻又甜，可那语气神态又分明是刚刚不久之前才离开的经理，那双黑漆漆的睛直直望向被狼王拦在后的秦，滴滴地又问：“您不喜那个的话，会喜这个吗？”

“不喜那个的话，这个又如何呢？”

女郎话音未落，一旁又一名容貌致的少年也亦步亦趋地靠近，笑容语气依旧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

“您看看这个风格如何，合您心意吗？”

“您喜这，还是这？”

……

无数人慢慢围堵靠近，各声线叠一，混聒噪，最后却又缓慢汇聚成了同一音调，似乎有一人在纵千人偶，引导他们的所有行动。

这人会是谁？

联想秦之前似乎意有所指的问题，狼王只觉后颈莫名发冷，警惕之间，他尾扫见其中一人的手臂上就要碰到自己后的少女，几乎是全然于本能的，回首便是一声暴怒的狼啸。

一秒，一只一人多的红褐狼赫然立在原地，狼首狰狞，獠牙锋利，秦被狼护在腹旁边的位置，几个“人”被它一爪拍在地上，受到的却不是血温的，而是缠丝散开，空壳一样的虚无。

会场之中无数人声一起嘻嘻发笑，那些鲜活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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