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僵死一样，彻底动弹不得。

“我有事要问你，”她声音平静，一字一顿的问：“你这选择，考虑过之后要如何么？”

奥兰多故作镇定的回答：“我有想过你生气要怎么办……”

“我不是说这个，奥兰多。”秦温声，“我是说，你有考虑过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我没去找你，你要怎么办？”

“不如何。”他不假思索地说，但他很锐的没有把责任转给对方，而是换了答案：“那不重要。”

她要是不来，那自然也就看不见自己为她准备的画面；既然如此，那他会变的如何，也就一都不重要了。

“那，”女孩的声音放的更轻，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的纤细手掌鼓励一般收拢了手指，像是一个握住的姿势。她看着男人的睛，又轻声询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见我？”

——因为恐惧。

因为恐惧未知，因为恐惧不受掌控的心和无法预知的未来，他可以站在与她最近的位置，可从地湖开始直到现在，也只有他自己，要拼命付十二分的努力才能得到她待旁人的三分温柔。

偏偏这事，连说句不公平的资格都没有。

奥兰多像是遗忘了语言能力一样沉默不语，秦又问：“在害怕吗？”

她如此直白的切心，惊得那只被她握住的手都跟着颤抖了一。

“在怕什么？”她依然反问，女孩纤细的手指反过来抓住对方修宽大的手掌，力度很轻，却扯得他一动也不敢动，“在怕谁会来，在怕我会跟谁走么？”

“他们来找你的话，你是一定会走的，”奥兰多倏地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刻薄，嫉妒染上他的睛，将最后一故作矜持的冷静彻底腐蚀殆尽：

“我怕……我是怕啊！可我有怕的资格吗！？……但我能什么？我是能拦着你不去见他们还是能拦着他们不来找你？”

他的目光再不闪躲，直白而贪婪的看向少女的面容，愤怒，痛苦，嫉妒，不满……这扭曲而丑陋的绪悉数在他的脸上，再也没有半遮掩和闪躲。

他现在觉得无所谓了，奥兰多的心里倏然生一恶毒的畅快，近乎迫的要她看着现在的自己——

你会是什么样的表看着我？

什么反应都好，惊恐也好，厌恶也罢，哪怕她一秒就只想要逃离……无论她现在什么样的绪，那都是只属于他的东西。

但女孩依然安静地看着他，压在他手背上的纤细手掌又收拢一，一只手几乎已经完整的贴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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