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考特转而又想，阿德拉现在肯定没办法直接去z-29的，理论上他本来也是更不可能有机会的那一个，可谁让自己这边意外也算是留了个后手呢？

不过，这确实也是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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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中间还特意更换了信号和中转站，确保收钱的这边完全无法靠着这条线索反方向追溯源。

斯考特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

斯考特难得称得上战战兢兢等了好久。

……阿德拉不可能让她看见这样肮脏的东西，看见这样一个与其扭曲共生的自己。

奥兰多是个商人，且是个常常自诩很有职业德的商人。

阿德拉凝视着那座古宅的时候，斯考特也站在一边看着他。

斯考特叹了气，一次觉得那条蛇的恶意促销也是有些用的。

说的也对。

“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斯考特一脸亲切地问，“你刚刚说奥兰多什么了？”

这样的家伙如果愿意主动退钱，往往代表着两件事。

如果小安然无事，奥兰多那狡猾又惜命的家伙，肯定也是没什么事。

他敷衍的慨起来，对兄心的沉重变化却也生不半同理心。

负责联络的副手吉米表也很僵，迟疑好一会后才回答：“他把您之前打过去的那笔钱退给您了。”

一个是他觉得自己确实接不了这笔买卖，各意义上的无能为力；

……他就算是死，尸也是要和祂烂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那都不重要了。

重新和奥兰多取回联络的过程比想象中快很多——这倒不是因为对面对待大客一贯的殷勤切，或者说想借此机会，趁机再敲他多补一笔尾金。

说真的，他甚至没认真指望过能让奥兰多同意能带自己去一趟z-29——当然也更不可能让人把她带来——但退一万步来讲，给个信儿总是没问题的吧？

真让人到悲哀啊。

即使如此，斯考特在联络之前还是特意拉低了自己的心理预期。

……

“所以就是，那条蛇居然把钱还我了，”他说，“那个见钱开的东西，居然，主动，把钱还我了。”

另一个，则是代表了他已经不打算和这条线上的人继续保持联系，所以也就无所谓拒绝的背后是否代表着得罪了某些人。

他看着自己的兄，有些怜悯，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已经是一置事外的冷漠，他知老之前因何愤怒不满，也知是什么让阿德拉不惜违规作系统，也要提前与柳德米拉取得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