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奇怪，不觉得自相矛盾？”

倏然来的是个全然预想不到的人，柳德米拉大步走了来，对着旁边敬礼的年轻人们随意摆摆手，就将问题转到了之前的疑问上：“什么叫介于质和非质之间？”

“这么说吧将军，我们对之前的提取用了很多方法试图摧毁消灭，但不要说消灭这东西的活了，就连对祂造成影响都很难——迄今为止，唯一一有反应的东西，是度最的基因补剂。”

柳德米拉挑了眉：“合成日常用来补脑的那？”

“说得那么奇怪啊，”白博士无奈嘀咕了一句，到底还是没纠正将军的措辞：“是，就是那个补脑的。基因补剂是直接作用于神力的特殊药，而好巧不巧地，污染偏偏只对这药有反应，所以我们也只是基于这一条继续展开猜测——”

“这污染，应该备某属转换的特殊能力，打个比方的话，就是一瓶特殊的基因补剂，正常状态，我们都知这药可以碰，可以购买，装在瓶里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手；

但一旦它被注人开始发挥作用，那么它就会失去对应的质，转而以另一形态附着在人的神寄生共存，也就从此彻底摆脱了人类现有的检查手段——就像是这污染一样，一旦脱离人，祂就是存在的，可一旦与人共生，祂就可能是一特别的神寄生。 ”

柳德米拉轻飘飘地啧了一声。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位小带过来的这位小家伙，”白博士睛倏地一亮，快速说：“我们很好奇，祂吃去的污染究竟是质还是非质，是真的吃去了还是同化，怎么消化的？转化过程如何？以及这位小已经不止一次单独提炼污染了，所以我们想要研究一，她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究竟是基因本还是她的神力，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可以允许手术介直观观察的那一……”

白博士的滔滔不绝忽然戛然而止，他看着柳德米拉不知何时牢牢压在秦耳朵上的一双手，哽了哽，终究还是直接问了：“您这是什么意思，将军？”

“看你神叨叨的犯病，害怕。”柳德米拉嗔怪。

“你研究就研究嘛，不要说话，吓到我们家小孩怎么办。”

白博士说：“哎呀, 您这反应真恶心。”

然后他一砸嘴，重又伸手去，一脸殷殷期待：“总之, 这个小朋友先借我用用——”

柳德米拉不声，两手仍捂着秦的脑袋两侧,一抬胳膊就把她扒拉到一边去,用自己的侧对着跃跃试的白博士：“先说说怎么用？总之像你说的在上开这是万万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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