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低，脸颊挨蹭着小孩的发，轻声：“……所以呢，哪怕我已经这么喜薇薇安了，喜到薇薇安不什么也觉得这是个好孩的程度——也还是想要帮的忙吗？”

小孩的手指神经质地了，还是很定的了。

是的。

想要一些……只有自己才能到的事。

想要让自己更安稳些，更幸福些，想要让自己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变成理所当然的存在。

她很清楚的，只是听话远远不够，只是合也远远不够，要的更多，要的更好。

——要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也不可忽略的存在才行。

她仰看着这个唯一会毫无芥的抚摸拥抱自己的人，神天真而纯粹。

我想要帮上你的忙。

我想要让你觉得，我是个不应该被抛弃的孩。

……

秦垂睫，轻声低笑起来。

“好，”她无比轻柔地应和，“那我们来找找看吧，只有薇薇安能的事究竟是什么？”

读书吗？学习吗？还是帮忙分类文件，端茶滴？

小孩绞尽脑的思考着，又有些恼丧的发现她能想到的基本上都是那个叫云楼的家伙的日常，他比自己，比自己壮，一抬迈三层台阶，无论什么事都不到她去抢着。

薇薇安有些委屈的在秦的怀里蜷缩起来，漆黑的发丝垂，掩着那双猩红如宝石般的睛。

“我的……脑。”

她忽然开，怔怔。

秦任由她瑟缩着依偎在自己的前，手掌缓慢抚过幼崽的，耐心询问。

“什么？”

“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是那个发奇怪声音的孩。”薇薇安的声音渐渐畅起来，带着几分后怕的恐惧和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混沌迷茫，慢慢说， “我的脑里，有奇怪的东西。”

秦温声：“不要自责，薇薇安，记得吗？其他人也叫了&039;妈妈&039;，不是只有你受到影响。”

“但是只有我记得。”

小姑娘意识反驳说，从这句话开始，她的思路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我之前的污染是最严重的，但那件事之后，我记住的细节也是最多的。”

“这是只有我能的事吧？”她倏地极为喜的表，带了小孩特有的天真兴奋，还有一克制的张和试探，薇薇安从秦的怀里退来一，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这里面一定有只有我能的事了吧？对有帮助了吗，我能帮上的忙了吗？”

秦弯弯睛，也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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