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很久之前就被安置在了单人间，房间设置了许多摄像代替医护的日常巡逻看护，她知这个时候没人会来找自己，便只是静静坐着发呆。

还有今天来的那位也是……

不用太多, 疗养院就足够了。

女孩看着珊黛的睛，认认真真地。

小孩曾经很期待过自己被所有人关注，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又觉得不安。

薇薇安的况不是个例， z-29区，和她一样的孩不在少数，她只是这里面最明显的一个,无论是她的年纪还是污染程度，基本上都已经要到了万众瞩目的程度。

既然如此，那这里就是很好的。

“我来就行了。”

这个问题薇薇安没问, 或者说她五岁之后就没再问过了。

凡妮莎护士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往往只是回以沉默的微笑,次数多了，孩便也能隐隐约约猜到背后的答案。

你拼命想要拯救的世界，不该是个会无视孩童哭泣的地方。

薇薇安今年七岁, 生时因检测极污染度，当年便被军医院收留，没见过父母, 没见过医护人员之外的人，也没和任何外人说过话。

旁边的疗养院她之后也是去不了的……护士早早就说过了，那里的大人和她的况也不一样，他们是无法承受手术, 也无法再去外面活动, 所以只能在疗养院静养。

那要是状况更好一些呢，她能不能去？

“这事之前没人也没事的，”秦拍拍小白熊的脑袋，迎着她愣愣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又说：

凡妮莎护士说,要看她的污染程度怎么样,如果状况好一些，应该可以在住院多留几年。

珊黛很喜这里，很多人都很喜这里，他们痛苦，麻木，狼狈不堪，却又依然在挣扎着依偎取，不愿就此沉默去，无声地走最后的良夜。

她会很乖的, 她没有想过自己能真正离开这里，可哪怕只是一呢……哪怕只是一的机会, 让她看看外面也好。

那是她唯一能接到的, 属于外面的世界了。

样的，”她无奈，“不是说没有人在意，不这个选择也没关系，这件事就真的变得没关系了。”

每个动作，每个细节，每一分每一秒，连吃去的每一东西都要认真记录，无时无刻都是被注视着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看着自己的神不再是看着一个值得可怜的孩，而是一个岌岌可危的，随时随地都可能破碎崩坏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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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不能接受手术, 我也不能去外面。”薇薇安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如果我乖一些不会跑的话，我能不能去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