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无比了然的反问，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斥责不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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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无法理解，无法真正共自己此刻的请求究竟是因为什么。

女孩温温柔柔的回答说。

——不要别人，只我。

所以，可以是我的错。

她的本心如何呢？

男人抚摸着她的脸颊，忽然抬起自己的拇指抵在她的上，指腹覆着厚茧，糙而温，慢慢抚摸过女孩柔的嘴，像是在一朵脆弱而的。

那里藏着几乎要满溢而的绝望与不自知的窒息，底那片绿的泥沼反向他的灵魂，在令其他人到窒息之前，险些要把他自己溺死了。

他的心和声音同时问。

她的手指搭在了黑刀的手臂上，又循着他手臂绷的肌廓慢慢向上，顺着他颈的脉搏，摸了摸他的眉骨和脸颊。

是不想我像救你一样，去救其他人吗？

可以吗？

少女乖乖的坐在他的面前，神清明，没有丝毫的避让闪躲之意。

她太纯粹，太温柔，而这份温柔到达极致，便是神世人一般在上的冷漠。

愿令众生常得安乐，无诸病苦。

找到活去的理由，那也是未尝不可的。

——哪怕你我如众生，哪怕你对我的不过是神世人之前最初踏的那一步，但你想要真正走这一步，无论如何都是需要我你的刀的。

于是他慢慢笑起来，他的指尖与他正无限渴求的真实望如此贴近，那朵里藏着更加柔的艳，只需用手指轻轻一拨就能碰到。

他想，也许这样也行。

然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不去救别人，只救我。

女孩怔愣着，也蹙眉思索着，但那双漂亮的中也随之浮现一纯然的不解，于是那一瞬间黑刀就明白了她的真心。

但她的本质不会因此发生半变化。

说到底，谁能真正理解你呢？

但他亲自用自己的手挡住了，不去看，不去想，只留这双仿佛永远净清明的睛，久的看着自己。

……他若真的开提那个要求，面前的女孩也许会循着她一贯的温柔底愿意接受他此刻的请求。

……或者说，那就这样吧。

谁能愿意理解你的这“”、又愿意永远地陪去呢？

我可以这么想，这么问，这么请求吗？

黑刀很慢的眨了睛，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并不是预期中绝望的请求或是什么愤怒的警告，而是一从未想过的平静：“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