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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迟疑几秒，还是放弃了继续探听消息的打算，脆的直接说：“我想问问，这里之前是不是有一位叫秦的年轻姑娘……”

——人真的是从这地方来的？

转过看去，是个还算年轻的女人，衣服洗的很净，久贫苦的生活和神上的压力让她看起来有些血枯萎的消瘦，女人的笑容很客气，也有显而易见的警惕，但不知为何，这笑容莫名能让人松气的样。

他近乎崩溃的想，就这么囫囵总结一任务报告，带着这么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回去，不知曼尼先生能不能同意？

这个秘密是一把固的锁，一条可以无限延展的链，到可以允许所有共享秘密的人把自己圈去，里又生新生同类的角，在里面的人靠着这个，获取到了一奇妙的自我认同。

“有啊。”她回答的很脆，“但是她搬走很久了，有什么事吗？”

是女人的声音。

无法理解。

这几栋老旧仄的居民楼，彼此互相依偎着，挨挨挤挤地不知住了多少人去；这么多年来，这里已然形成了一个自我独立的小社会，前来打听消息的人摸不到更多的线索，只能模糊的觉到，他们似乎正分享着一个共同的秘密。

无法用现有的常识来理解……

可真的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的脚步又有些难捱的迟疑不安。

本能告诉他，在这会意识排外的地方，与其浪费时间和力去理解他们究竟在想什么，尽快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觉到一违和烈的不可思议，这基于未知与不解的茫然发散开，就慢慢酿成了一不可名状的恐惧。

可是、可是……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看您在这儿很久了，是有什么事吗？”女人开，语气还算客气，“我的名字是玛尔达，在这儿好歹也算是个能说得上话的，有什么事的话，和我说就行了。”

来打探消息的人看着那黑黢黢的楼栋，压住天空的层，还有周围无休无止、几乎可以吞没尽所有外来声音的嘈杂声，只觉得，这里不像是想象中的贫民窟，充斥着贫穷与脏污，更像是个什么……东西，群聚的巢。

就这么不到秒的迟疑，这个面容普通的男人便被后一声音轻轻叫住了。

“这位先生……？”

且混地，像是说了很多，最后又好像没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分明又是个有意无意的排外状态。

女人依然在微笑。

他无意识打了个寒噤，本来对这任务还抱着几分轻视心，此时却罕见生了几分退却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