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先生……这次是中心塔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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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

“抱歉，”副手低声，十足恭敬的神之间掺杂几分微妙的绷压抑，他扶着门把手，站在门并没有去。

她说：“没关系的，黑刀。”

但是……

但是啊……

事实上，何止是不喜……厌恶，嫌弃，反，一切恶毒的词汇都可以用来描述他此刻的心，他发自心地憎恨那些让她转开视线的存在，从骨里厌恶那些将她一从自己面前剥离走的对象——她的温柔总是显得太过慷慨，慷慨地连留给他的这一分也失去了应有的温度。

“——无论你想什么，都如你所愿。”

她说，你不要害怕，无论你在想什么，无论你在厌恶自己什么，你知的，我总会原谅你。

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和他一起从地斗兽场里跑来、曾经孤零无助，只能无浮萍一样依偎在自己边的姑娘，仿佛在这里得到了新生的归宿，即使这是一片生机凋零的荒土，她依然可以在这里扎生，再一次变得生机。

少女轻轻抱住了黑刀无声抵在她心的脑袋，随即也一同低，将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发间，温声说：“不喜我在这里吗？还是讨厌那些现在这里的人？没关系的，想什么都是正常的，这不是你的错。”

她低声说，“讨厌就讨厌吧，憎恨就憎恨吧……他们接来的怨恨与诅咒也会与你无关，你想带我走，就带我走吧。”

我既然这世界，那我必然也会你。

黑刀垂颅，自己脆弱的后颈，祈祷一般将自己的额抵在她的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睛。

狼王

……

光若是落在每一个人的上，便很难让人察觉到，自己也光明中。

听见有人擅自行动的开门声，斯考特慢慢转动了一黑的珠，瞥了一门的位置。

他喃喃着，嘴颤动，却没有发声。

城防指挥所，走廊，一阵脚步声匆匆响起，在简单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后，副手便直接推门而。

他的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另一只手再一次摸了摸他的后颈，少女垂，叹息着，她再一次抬起手臂，护住了对方的，那双手臂纤细而温，是一个庇护的姿势。

开门的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是满屋令人窒息的烟味，屋的斯考特仰坐在椅上，衣衫凌而松垮，一片疤痕遍布的饱满，旁边的烟灰缸里早已挤满了，他手指尖夹着最后一尚未燃烧的香烟，似乎正在发呆，懒洋洋地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