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睫微颤，但目光依然没有逾越过她膝盖之上的距离，少女的角浮现一饱怜的笑意，她的手指向动，慢慢摸了摸他尖俏的颌，像是抚一只乖顺的小兽，又极好耐心、也极温柔的反问：

那兰多会继续个好孩吗？

桃般艳丽的貌青年为此停顿片刻，认认真真思考着这个词的义。

——什么是好孩？

温和，乖巧，听话……最好再加上一些其他讨人喜的因素，但他不善如此，拿得手的优势似乎只有听话这一。

他的脑袋顺着颌那一轻柔力向上仰着，颈侧肌绷，小心克制着颅的重量，不至于压在对方的指尖上。

片刻思索后，兰多开，极温驯的回答说：

“……我会听话的，小。”

于是那只只是轻轻虚着他颌的手指有了些真实的力气，允许他将自己的脉搏贴向她，颅落在她的掌中。

她笑着夸奖，好孩。

“那你一次，也要个乖乖听话的好孩才行。”

——听话吗？

青年离开时的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他想，如果只是需要他听话的话，那简直是太简单了。

只要听话，只要顺服，就能被允许，被夸奖，被继续接受去——

就可以……

他就可以……

兰多慢慢停脚步，反回忆起对方赐予力量的过程，，刻，混沌，迷离而混……神的某个分已经无限趋近于满溢的状态，可随着距离拉远，残留在的力量缓慢消散，那异样的饱腹也在渐渐随之而去。

他有些疼，有些困扰，也有些犹豫。

——刚刚离开不久就回去……是不是不太礼貌？

不礼貌的孩，还会被叫好孩吗？

青年原本已经快要回到他现在的住了，老实说那并不远，距离少女的住上也不过是几层楼的距离，但他停来，彳亍着，像是旧时代传说里那寡言而绝的艳鬼，当他的步掠过走廊，猝不及防地惊起了一阵慌张短促的叫声。

“谁啊走路都不声……！”叫嚷起来的是个矮小的佣兵，骂骂咧咧地，左右看了一圈，目光定在兰多上，先是熟悉的不耐与嫌恶，“兰多，又是你，你他妈的……”

他声音倏然顿住，浑浊的上打量着面前的青年，脸上忽然扬起一个恶劣而狰狞的笑意：“瞧瞧，瞧瞧……走了一圈就变成这样了，看起来传闻还真他妈是真的啊？你怎么到手的？”

“……”

兰多停脚步，瞧着他。

“什么？”他轻声问。

佣兵并没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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