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哪怕人来人往，路过他边时，也没有人多看他一。

“不。”透过玻璃窗，檀斐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街上的行人，“它们喜伪装成人类，我们客随主便。”

了车，三人跟上郑梳, 在拥挤的人中穿梭。

“你开了了。”檀斐漫不经心地加快了脚步，“跟上。”

鬼市除了气和气重了一，和普通的人类集市区别不大，有街边开店的, 路边摆摊的, 人很多, 却都异常安静。

郑梳看起来并没有发现自己一路被人跟踪，她在人来人往的夜市里疾行了一段路后，忽然在一家小店前停脚步。

“你能看见？”巫辞有些意外。

走在前面的檀斐发一声毫不留的嗤笑。

“去了一趟第五维，居然还发生变异了？”尉川叙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眉心的红痣，有些不可思议，“不是说我只是气变重了吗？”

“有啊。”巫辞随一答，“多了个老公。”

他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为什么呢？

但巫辞却看到了，这个男人了四条，最奇特的是，他光溜溜的肚上还着一张像人一样的脸，那张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五官还会动。

男人光着膀，背靠着路灯，坐在地，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

路过男人边的时候，郑梳目不斜视，脚步匆匆，似乎并没有发现异样。

而尉川叙的表，分明就是看到了。

“我们也车。”檀斐说。

他们没有直接跟在郑梳后面，而是去了对面街，隔着一条路跟着她。

“嗯。”尉川叙推了推镜，很快恢复了镇定，“不只是他，这条街上的每一个异常之……我都能看到了。”

他一边走一边扭看巫辞，企图获得一些安：“小天师，你也去了第五维，你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尉川叙：“……”

三三两两的乘客陆续了车，郑梳是最后一个来的。

车后，她先是左顾右盼了一会儿，随后朝某个方向走去。

灵车在公站台前停。

“我停车。”尉川叙一转方向盘, 将车停在了路边。

“你要变回原形吗？”巫辞一边解开上的安全带，一边回看檀斐。

巫辞正想叮嘱尉川叙小心，刚转过，就发现尉川叙的脸微微发白，两直直地盯着前面的某个地方。

巫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尉川叙看向的地方是街边的路灯，路灯坐着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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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灵车直接熄了火, 看来这里就是终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