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我毕竟是个普通的人类，无法脱离原始绪，所以不必太苛责自己。”巫辞收回视线，再次望向天板，忽然忍不住笑了，“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在给自己找借？”

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就这样安静了两分钟，檀斐主动开：“我的灵力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复，加上那个阵法本来就是残缺的，我想大概也有一分原因在这里。”

说完，檀斐觉到，躺在边的巫辞翻了个，似乎把脸朝向了自己这边。

“不会。”檀斐依然闭着，而密的睫在肤上投影，一银发安然地披散于枕上，“人本来就应该更在意自己的受。”

虽然闭着，但檀斐还是清晰地觉到，边的人在窸窸窣窣地动，连带着搭在他上的被都被扯了扯。

“不是您的本？”巫辞被他这句话引了注意，忍不住掖了掖枕，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跟他聊天，“可您现在就完整地在我前呀，我可以碰到您，还能抱到您。”

“不知。”檀斐回答，“或许过几天就恢复了吧。”

他闭着睛：“你很在意。”

巫辞没忍住，发了很轻的笑声。

“相比起隐藏，敢于表达自己的绪并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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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您已经来去自如了。”听他这么说，巫辞的语气倏地变得张，“您这两次现都不需要召唤了……”

“你已经这么了。”檀斐轻嗤一声。

黑暗中，檀斐的声音无比清晰，虽然不带什么绪，却像镇定剂似的，让巫辞的心慢慢平缓来。

“巧合罢了。无论是那个阵法，还是被召唤来的我。”檀斐的语气始终淡淡的，听不什么绪波动，“你能召唤我，是因为那天维度裂正好现，而你现在看到的我，并不是我的本。”

巫辞笑弯了眉，曲起一条胳膊，垫着枕，脑袋枕在胳膊上，在黑暗中凝视着檀斐的侧脸，语气担忧：“您的灵力还好吗？”

“神主大人，我可以朝你这边躺吗？”巫辞轻声问。

“可能是睡太久了，灵力被睡丢了。”檀斐语气平静地讲起冷笑话。

“是的。”被檀斐看穿，巫辞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大方地承认了，“虽然知不该一直纠结这事，但此时此刻我的绪就在这里，是真实存在的，我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洒脱地走来。”

连灵力都消失了，檀斐现在的状况，岂不是比之前更糟糕？

莫名好闻的清冽的草木气息。

“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您知是什么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