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了片刻。

徐诺看着我，没有再说话。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摇了摇。

“如果不变的话，你就只是个普通人。而普通人是无法与郭嘉zf为敌的。”徐诺却忽然开，试图讲了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而我们，有一百不需要刺激你变觉醒，就能将我制服的方式。”

我若有所思地了，似有所。

“你本不需要那么多的立场。”徐诺说：“只要安安心心地好一名超能力者应尽的职责就行。放武——”

或许剧本应该如此顺利地继续行去。

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忽然记起与蔡嘉禾的对话。

如果我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从始至终本无法掌握自己的主导权的话。

幽幽的白光芒亮起，蔡嘉禾站在我面前。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雕刻满了诡异字符的黑利刃，我并不能够辨认上面的文字，但却能够清晰地受到从这把武上方传来的令人不适的压迫。

我本应该到不悦，然而心中却并未有任何绪波澜。

这是一很奇妙的觉。

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受这周遭的一切。所有波涛汹涌的能量波动，这轻盈的——仿佛解脱了这世间所有规则对我的束缚，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真的无所不能一般。甚至现如今敌人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我都无法产生任何的危机。

无论他作怎样的行动，我什至都有信心能够将它轻而易举地化解。

绝对的实力——

或许可以用这样的话来形容。

“这是为你而打造的武。”蔡嘉禾轻声开，又像是叹息：“为了杀了你，我可真是费劲了心思……”

“杀我？”我听见自己笑了笑。

“这世界上真正的超能力者只有一个，而其余的人都是科学实验的失败替代品。或早或晚，变成走尸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幽幽的银白亮光照耀在蔡嘉禾脸上，他目光邃，表却是奇的平静：“没错，这才是特调组拼命想要隐瞒的秘密——令人作呕的秘密：超能力者，不过是走尸的一个阶段罢了。”

“所谓的保护人民全都是笑话，驱使他们去这一切的动力，不过只有利益两个字。”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所以，无论是谁，是死是活并不重要，公平正义也并不重要。判断一个人能否活去，只需要看他是否有价值。”

“而没有价值的人，就算是死在肮脏的角落里，也不会有人在意。而如果有人因为痛苦去反叛这个条例，无一例外的就会成为罪人。”

“没错，我是他们中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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