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一句又一句，他仿佛看到自己正一刀一刀地切割着时的心脏，看着他痛不生，看着他鲜血淋漓，看着他从希望跌绝望，从光明走向黑暗。

这些他曾经想过，却从没说过，后来便压在心底假装它们不曾占据过思想的伤人言语，原来不是不说对方就永远不会知，自己就可以假装无辜了。有些东西，原来只是想想，都会给对方造成伤害。

时其实什么都明白，不明白的是他自己。

“对不起，小，对不起。”他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睛。

就是这个语气，就是这个表。

时屏住呼看着容洲中，看着他不停开合的嘴，听着他哪怕是恶言，也依然好听的声音，记忆和现实慢慢重叠，记忆里无法回击的不甘和愤怒慢慢膨胀。

终于，那张嘴停了，所有来自敌人的伤害都结束了……他，可以反击了。

呼。

原来哪怕重来一次，他也是有机会为那些这辈不曾发生过的伤害反击的。

屏住的呼陡然松，他抬看着容洲中，突然毫无征兆地举起了拳，朝着他的嘴角重重砸去：“去死吧！你个混！”

容洲中被打得闷哼一声，侧倒在地上，然后脆就这么坐在了地上，抬朝着时看去。

时本没有看他，声音的扬着，挪动脚步神经质地在原地来回转圈，时不时用手指一他的脸，快速说：“哭？对，我不该哭的，面对你那些恶意，哭有什么用，对付你这恶劣的家伙，直接骂就是了！死胖？我胖怎么了，人攻击是最作的人才会的事！你的粉丝知你其实这么坏吗？你在说这些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太过分吗！”

记忆和绪如般覆盖过来，四周的场景又变了，是豪宅，是医院，是让人心悸的每一次的开门声。

“是，我是胖，我是蠢，但那不是你们或有意或无意地把我变成这样的吗？我如果真聪明起来了，你们又该来怪我聪明了吧。承认吧，你们就是嫉妒我、恐惧我、想靠近又害怕靠近我，我当然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人，你们是鬼，我们怎么可能会一样！哈，最可笑的是你居然觉得我可怜？我活了十几年，哪怕是假象也好，但我也是在的环境大的，而你们呢，一个个把自己沉溺在利益和仇恨里，几十年的人生里一温的记忆都没有，真正可怜的是你们！”

容洲中收手掌，侧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们是不是要气死了？看到我没有如你们的愿变成一个只知仇恨的怪，变成和你们一样的冷血家伙，你们是不是很失望？你们是不是梦都在想让我报复你们，然后你们好说‘看呐，那个被时行瑞小心护着的单纯家伙，终于也变得和我们一样了，他再也不是特殊的那一个了’这话，我几乎能听到你们心底里那兴奋到战栗的声音！”

“我不是。”容洲中忍不住反驳。

“不是？”时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转回看他，弯腰拽住了他的衣领，看着他的睛说，“如果不是，你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地翻脸，迫不及待地对我展恶意？在心里单方面憎恨了一个人十几年，突然看到了可以让对方回应这份憎恨的可能，以你这直线型的白痴思维，哪还能顾得上那么多？黄瓜抱枕，嗯？你连爸爸的死都等不及，只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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