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更重要了……小死，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本书吗？”

小死依然沉默，没有给答案。

时苦笑一声，看向廉君的睡颜，忍不住往他边靠了靠，甚至抬手碰了碰他的脸，确定前躺着的确实是个有温度的活人之后，又换了个方式问：“那小死，你告诉我，廉君是真实存在的吗，他真的只是一本书上的几行墨笔字吗？不，好像也不对，确切来说，在原剧里，廉君这个人本不存在……小死，他是真的吗？”

“他是真实的。”小死这次给了答案，十分肯定，“，你会和宝贝一起好好活去的，我保证。”

“……那这样也就够了。”时叹气，又摸了摸廉君的脸，正准备收回手，前本来闭着的人就突然睁开了。

廉君的神从迷糊到清明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他眨眨，纤的睫拉一个漂亮的弧度，声音有些懒，有些哑，小声唤：“时？”

时僵住，脑里难得升起的多愁善绪一全飞走了，看一自己仍放在廉君脸上的手，又看一两人之间的距离，想起自己明显往廉君边斜靠的动作，脑一卡住了。

再没有比占人便宜却被当场抓包更让人尴尬的事了。

“呃，我那个……”他试图解释，却发现与在脑说话不同，现实里的他嗓十分哑，声音像是石刮过泥地，不仅难听，还十分刺耳，吓得他一就闭了嘴，放在廉君脸上的手也忙开始往回收。

廉君却迅速抬手住了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然后十分自然地倾靠近他，把额贴上了他的额。

时更僵了，不自觉屏住呼，看着廉君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廉君上的气息，脑里突然就又晃过了他刚刚在心里得的结论——面前这个人的生死，已经变得比他的原则和底线更重要了。

为了这个人，他了以前绝对不会的事，甚至在意识到这后，虽然自省自责，却并不太过后悔。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大概还是会选择用龙世的命，去赌一个廉君康复的机会。

我是个自私又卑劣的人……他这样想着，压在的另一只手却忍不住伸去，摸索着抱住了面前这个人的腰，的，脑袋也低了去，埋在了对方。

有什么事肯定不对了，在昨天他听完龙世的叙述，明明自己又疼又冷，却满心满都只知心疼那个过去的廉君，还想好好抱抱现在的廉君安他时，就有什么东西变了，并且再也回不去了。

廉君被抱得一愣，然后十分自然地回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后背，问：“是不是难受了？龙叔说你虽然烧退了，但全肌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拉伤，得好好养一阵。”

真温柔啊，居然没有推开他这个占便宜的氓。

时觉得自己大概是完了，摇了摇，更地抱住他，迫自己就这么在他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就当是在梦吧。

“晚安。”他低语，带着自欺欺人的味。

廉君摸着他后背的动作一顿，低看着他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低用蹭了蹭他的，温声回：“晚安……要快好起来。”

……

一觉睡醒，残忍的现实扑面而来，时在床上，又渴又饿又想上厕所，浑上哪哪都疼，简直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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