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你看，那个女人和我得很像呢，你爸爸只是贪念年轻的罢了，没关系，等她也跟我一样生了孩，材变了形，你爸爸就会醒悟谁才是最好的那一个……但你母亲偏偏是特殊的，你也是特殊的。”

时撑着支撑起，仰看黎九峥的表。

黎九峥垂看他，面无表，抬手摸上了他的脸：“然后她疯了，真正意义上的。她开始时梦时醒，不相信自己已经被抛弃，忽视了你母亲的存在，一厢愿地认为你也是他的孩，把时行瑞不来见她的理由，全归咎到了我上——因为我得不像她，也不像时行瑞，所以时行瑞讨厌我，连带着也抛弃了她。她到后来，甚至怀疑我是被抱错了。你说可笑吗，我就在她前，她却觉得从没见过的你才是她的孩。”

“哥……”时听得心里难受，想安，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基因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当年的我有许多东西想不明白，所以我学了医。”黎九峥挡住时的半张脸，只看着他的眉，神渐渐恍惚，“后来我懂了很多很多，知了我为什么不像父母，知了她那样梦其实是了问题。我费尽心思给她治疗，小心翼翼维护她的神状况……然后时行瑞死了，他终于死了，我以为她的梦终于可以醒了……”

“哥，你别说了。”时抬手去拉他的手，想阻止他说去。

黎九峥顺势放手，彻底没了表：“但她死了，梦醒了，她连最后一活去的意愿都没了，无论我怎么挽留，她还是死了，就死在我面前，她甚至到死前都在怨我，说我为什么得不像她。”

时连忙又去抓他的手，说：“不怪你，她只是病了，哥，都是时行瑞的错，你妈妈她只是病了，不怪你。”

“我差犯了和她一样的错，了和她一样的梦——如果你没有生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是她的孩就好了……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也只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而已……”黎九峥慢慢手，里建起厚厚的墙，把所有绪都藏在了里面，也阻止了旁人的，“时，你走吧。”

小死惊呼声：“降了！，你的度条直接降到了500！太不可思议了！”

时一愣，之后狠狠皱眉，看着黎九峥说：“五哥，我不走，你别胡思想，生活会好起来的。”

“你走吧。”黎九峥却不再看他，捡起地上的手术刀，突然看向了不远的小路，说，“那个人是来接你的吧，他看到你后就径直朝这边来了……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时一愣，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坐在椅上的熟悉影正从小路尽往这边来，睛一亮，本能地爬起想迎过去，脚刚跨一步，又忙收了回来，弯腰抢走黎九峥手里的手术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说：“大年初一拜祖先，现在咱们拜完了，该回去继续过年了。”

黎九峥皱眉，起后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手术刀，说：“把刀还给我。”

“不还，这是我的了。”时脆把手术刀了袋，抓住黎九峥的手，边把他往廉君的方向拽边说，“都说了我要陪着你了，咱们两兄弟都没了爹妈，凑一起过年好的，走，回家，我给你包饺吃。”

黎九峥站在原地不动：“蓉城过年不吃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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