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缺本来已经收回了目光，但因为阮芽说了这么一串话，他又朝着冬至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直接对上了冬至绿油油的睛，他忽然觉得哪里有不太对劲儿。

“你……阮芽，你确定冬至是只狗吗？”

“当然。”阮芽放筷，朝着冬至招招手，说：“冬至到我这儿来。”

冬至立刻放正在吃的饭，快的摇着尾靠近了阮芽，蹭着她的手掌心。

贺缺借着冬至靠近，认真的打量了一它，还是确定它并非一条狗，而是只实打实的狼。

也不知阮芽是怎么教的，能把一只桀骜不驯的野狼训成摇着大尾的傻狗。

阮芽拨了一冬至脖颈上用柔稻草编织的项圈，说：“当时冬至的脖颈上是一个生锈的铁制项圈，已经快要将它勒死了。我了好大的功夫，甚至还被这个小坏咬了一，才把项圈摘来。后来它不合治疗，也不愿意……我真的用了好的一段时间，才让它接纳我。”

贺缺听着，心说阮芽可能是误会了，冬至脖颈上的可不是什么项圈。到末世第十二年为止的前几年很行豢养野兽自保，一些人类会在野兽的脖颈上上铁制的通电颈环，来控制野兽与丧尸厮杀。

在末世第十二年的那一年，人类将每一只丧尸都彻底赶了城与基地中，这些曾为他们拼杀的野兽，也被一并驱逐，因为他们不想浪费粮，讽刺的是又有一分的野兽，被当了粮。

在末世第十二年，那一年脖颈上着通电颈环在外浪的野兽不知几许。它们自由了，却又没有完全自由。很大一分的野兽未能被摘除颈环，只能任由那颈环嵌脖颈，割破血。

所以，冬至大概就是当年被驱逐的那一批野兽了。不过冬至显然是很幸运的，因为它遇见了善良的阮芽。

曾历尽苦难的灰狼如今安定来，蹭在小姑娘的脚边，像一条大狗狗一样的惬意。看得来，冬至很满意它现在的生活。

“你在想什么？”阮芽好奇的问他：“你一直在沉默。”

“想起了末世第十二年。”

“啊，我记得呀。”当年还只有十岁的阮芽回忆：“其实不止是冬至，我遇见过很多被抛弃的动。附近城的人们和我一起摘掉了它们的项圈，有少分动被收养，更多的是回到了大自然。我相信，不止在这里是这样，其他地方也该是如此。善良的人总是那么多。”

贺缺心中一震，在他心中，世界上总是有很多的“坏人”，甚至连他自己都是。但阮芽不这么觉得，在她纯净的眸里，连这个残酷的世界都是善良好的。

贺缺闭了闭他瑰丽的暗红眸，里面漾着漂亮的波光。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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