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我曾经救过的一只大狗狗。”阮芽端起苦涩的药碗，温度早已冷却，喝起来必然苦涩至极：“它应该是被主人抛弃的，脖上还有一个生锈了的项圈。它走了很远的一段旅程，垫都磨破了，很可怜。我捡到它的时候，它拒绝治疗，拒绝。”

贺缺：“……？”

“你的所作所为所言所想皆令我不喜，但我会拿对待狗狗的耐心来对待你。”阮芽温柔的说：“来，听话，张嘴，我来喂你喝药。”

贺缺从牙齿里蹦声音：“！”

在贺缺张的那一刹那，阮芽直接将碗微微倾斜，把一大的药了他嘴里，察觉到贺缺想吐，她还明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那一刹那，空气都安静了。

贺缺看着阮芽，已经濒临暴走边缘，但他该死的无法挣脱她的手。

……艹，这药怎么会这么苦。

末世第二十年

阮芽是个非常节俭的人，她担心一只手拿碗碗会不稳，她还特地在将药碗放到一边，才用另一只手捂住贺缺的嘴。

贺缺：“……”

这药实在是太苦了，贺缺受不了，不得已咽了去。

阮芽皱的眉终于抚平，看贺缺合，她的脸上也有了笑意：“还剩一儿，我喂你喝。不要浪费。”

贺缺忍着上的疼痛往后退，他说：“不用你喂！”

阮芽本不是喂药，她那是药。

“那你自己来。”阮芽端起药碗，递到贺缺的边：“如果你喝不去，我会帮你。”

贺缺多想一撞过去掀翻药碗，但那样太令他没有面了。他只能颤抖着伸手，想要接过药碗，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最后只能就着阮芽的手，大喝。

一碗药见底，贺缺的味觉已经麻木了，而阮芽十分满意见底的药碗，她将药碗放到了一边，对着贺缺夸赞：“你太合啦，那只大狗狗都需要我喂它药，它才肯喝。”

贺缺忍无可忍，着一嘴的苦味和她说：“你能不能别提狗了？”

阮芽有些迷茫的眨了一睛，然后她很贴心的不再说。她往旁边挪了挪，离贺缺远了一些，然后伸了手将一边冷了的白粥递到贺缺的边，说：“我加了糖，你要吃完，不要浪费。”

贺缺嗅见了白粥的味，他实在是太饿了，再加上嘴里难散的苦味，让他的诚实的了本能的选择——他大大的喝碗中的白粥，除却粥的糯香甜外，还有青草与鲜的清香。

他好受了不少。

阮芽将碗放好之后，一边在贺缺染满了鲜血与尘土的衣服上净刚才喂贺缺喝药手上染上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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