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如原来的好，原来的树多，面积更大，也更安静。”雷明说。

“但这里便宜，而我原来住的也不是你说的地方，我去年住在莲路。”罗慧提醒他，“我和林汉川，和我公婆住在一起。”

只一瞬，雷明的心里生不好的预：“为什么调这个。”

“这是事实。”

“事实我也不介意。”

“但我介意。”罗慧很谢他的理解，虽然这理解不足以让她卸包袱，“雷明，一场短暂的婚姻对我来说不至于剥骨，但它的确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人是会变的，而且可能变得面目全非。”

“所以你觉得我变了。”

“变了，变得更好。”

“我变得更好反而让你更讨厌？”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她无法忽视他的光芒万丈，“我今天坐在面看你，真的很兴，可我知，我能的也只是兴而已。你有今天不是靠运气，是靠比别人付更多的时间和努力，那是你应得的，不是我应得的。”

“罗慧。”

罗慧冲他无奈地笑：“说句老实话，因为你台时看了我一，我不知羞地脸红了。我分不清我的脸红是因为心动还是惭愧。如果是心动，我是单纯对雷明这个人心动，还是对一个上位者，对一个成功的年轻男人心动呢？而当我把脸红归因于惭愧时，一切就说得通了，因为不我是有和你比较还是和你复合的念，都是于其他因素的考量，而这考量满是现实，和无关，每行一次都在玷污你对我的。”

雷明看着她：“所以你知我心里有你。”

罗慧怎么会不知呢？他的一个神就让她明白了一切：“可你心里的我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有区别吗？”

“以前的我，聪明上，对未来充满希望。现在的我只想着明天不要遇到难缠的病人或家属，不要被护士骂，不要扣奖金，家里不要再什么事。”罗慧说，“我们现在是两个世界的人，雷明，我还在原来的小天地里，离不开熟悉的环境离不开家人，而你的生活更广阔，更彩。在我们分开的这些日里，我们不到地了解彼此，你只能通过回忆不断化我，并且化我们的，可这分明是虚假的，是不切实际的。”

雷明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沉静地看她。而罗慧躲开他的注视，心知再拖去不是办法，他们有那么多的从前，只要她一两页来细读，就有可能再度被年少时的炽蛊惑，因而，她只有表现得更加冷漠才能说服自己：“我光是想想就替你不值了，你应该找一个开朗明媚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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