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丽华绞着手指：“那——新年快乐。”

“还没到新年。”

“提前说嘛，”她看着他，“我……爸妈会想你的。”

雷明嗯了声，很快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陈清娟带着儿回娘家拜年，满村转悠时看到了在院里晒太的姚建兰。

饶是月份大了显怀，她的材也不臃。除了隆起的肚，她四肢纤细，气上佳，像生惯养的大小。清娟带着儿过去打招呼，问起罗慧，姚建兰小小喝着羹：“她应该明天回来，要值班的。”

“你们不用值吗？”

“银行初八才开门。”建兰知她丈夫胡汉有钱，“你家那位今年又赚了不少吧，听罗说年前把塘里的鱼卖了，有上万斤。”

“嗐，都是用钱堆来的，淡珍珠得养几年，就指望鱼的收成，你是没看见一车车的粪往里倒哦，不过我是不的，我只带小孩，赚钱的事让男人去就行。”

姚建兰若有似无地笑了：“也是，男人有本事，女人也不用那么辛苦。我反正认命了，希望罗慧的命好一。”

陈清娟一听这话便来了劲：“是不是有人在追她？”

“你知？”

“当然。”那人胡汉认识，她也打过照面，罗慧更是跟她吐过心声。清娟的光，这人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底有家底，比雷明好了不知多少倍。如果说少女时期的她还能理解罗慧对雷明的，而当她年纪渐，跟着胡汉见过更多场面更多人，便觉罗慧是不知变通的一。

“什么喜不喜都是浮在表面上的，兜里有钱才是理。”

“就是。”姚建兰和清娟接不多，没曾想两人能聊得如此投机。于是，当金凤从屋里拿被来晒，就见清娟坐在竹椅上，把儿放在两中间，跟建兰聊得眉飞舞。

建兰说：“罗慧和你关系好，你得劝劝她，要真能抓住机会，以后不当护士都不愁吃喝了。”

“我当然会劝，我劝一次还不够嘞。”清娟早替罗慧畅想过未来。

事实上，哪怕清娟不劝，罗慧也躲不开林汉川，因为他隔三岔五就要现在她面前。

林汉川的耐心超乎了她的想象，她的不适在减轻，依赖在加，尤其是当他提正月里要不要去她家拜年时，她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让关系更一步的暗示。

他的急切让她不安，也让她以为这是真心的投。喜一个人就是想时刻黏在一起，这觉她不是没有过。

这天午，她结束值班，回到家天已黑。今年外公病了，来拜年的人比以往多，为了堵住亲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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