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常把低级病挂在嘴边，转念想起罗慧从未犯过这类病：“15号的培训，科里有两个名额，想不想去？”

罗慧依稀记得组织方是省人民医院，本能：“想。”

“那我把你报上去。”

罗慧惊喜：“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护士笑了笑，参加培训而已，论资历能力早该排到罗慧。

班后，罗慧把喜讯告诉徐琳琳，琳琳哦了声：“别抱太大希望，我也参加过一次，听两节课吃顿饭而已，走走过场。”

“这么简单？不考试吗？”

“不考，你想啊，考考低又不关他们医院的事。”徐琳琳话锋一转，“对了，胡霖有没有找过你？”

“没。”

“可我们见到了，正月里我闲得慌，没去拜年，就跟朋友去了公滩那边的野岛，结果胡霖和他朋友也在。”

这换罗慧哦了声，她听完琳琳峰回路转的讲述，想象胡霖责难她给假号码，然后互相拌嘴的画面，肯定闹极了。

琳琳又说：“我这礼拜找你看电影吧。”

“我要回家。”

“回家嘛呀。”

昨天建兰联系她，想让她陪着去银行问问贷款的事，徐琳琳听了便也作罢。

这天上午，罗慧坐车回了岚山县，又转去冶炼厂。到了约定时间，姚建兰准时来：“等久了吧。”

“没有，刚到。”

“我们厂最近在裁人，留的就不怎么能休息。”姚建兰笑着说，“其实我不想麻烦你，但建明一直上工，罗就让我找你。他这人哪里都好，就老是把我当成孩，难我没他不行了？”

罗慧也笑：“我哥可听你的话了。”

“听是听，太听了也有烦。”姚建兰嘟囔，把小背包换到右肩，“我在银行也没熟人，我们多跑几家吧，省得被坑。”

“好。”罗慧，在她挽上自己胳膊时明显僵了。她和建兰认识多年，但并不亲密，如今份转变，竟是她适应得更慢。

跑了两家银行，接待她们的工作人员都很客气。建兰被递名片，被倒，被一声声小和您哄得眉开笑，转战的间隙和罗慧说：“镇上就一家银行，没得选，县里的态度果然不一样。”

“银行主要的业务就是拉贷款，听说去厂里推销的也很多。”

“是吗？我们厂里怎么没有。难都是直接去找我们老板了？”姚建兰看了手表，还有一家银行没去，“得抓时间，不然他们就午休了。”

“好。”罗慧走到路沿，姚建兰却拦了辆黄包车。

“累了。”她快付钱，拉了罗慧上去。等到了银行，罗慧照例先回应大堂经理的询问，刚答完，响起一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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