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被她满脑的斟酌考虑逗笑，略一想却觉这事不妥：“银行里的人也不都是财神爷，你第一次去他们店里，卖手机的怎么会通过你去拍他。”

“就是，而且我说不要，店主还不理我，只看他，好像他才是主的人。”

雷明沉：“胡霖朋友是男的吗”

“是，他姓李……不对，姓林，叫林汉川。”

“你连他名字都知。”

“见过几次面。胡霖说他拉存款一直很厉害，今年从支行调到分行，好像还升了官，信贷方面，我也不懂就没多问。”罗慧不想提他，重新说起手机的事，“要不这样吧，等个月我发工资了，我和胡霖还有徐琳琳一起去挑，还有清峰哥，他也想买，我们四个人总不会被杀猪。”

“也好。”雷明安心了些，“清峰来找过你吗？”

“找，我们还一起回家，他说他不敢不听你的吩咐。”

雷明笑，他哪敢吩咐陈清峰，不过是觉得两个人在路上能有个照应。这么一想，他又有些赧然，本该他尽的本分还得麻烦别人：“罗慧。”

“我知你要说什么。”罗慧笑着抢白，“我们和清峰哥多少年的了，他不计较，我们也不能计较，以后有来有往便是。”

雷明在以后两个字中得了些安，想告诉她新车预计元旦前上市，想告诉她他接来要忙些什么，但甫一声，思念比代更急迫：“罗慧，我争取早回来过年。”

“好啊，”罗慧心里一喜，又一沉，“可离过年还有一百多天呢。”

电话线连着两边的静默，罗慧吐心意：“我好想过年啊。”

还有一百多天，我也好想你啊。

雷明看着座机上已然褪的键，有那么一瞬，不知自己在持什么。

另一边，罗慧不期然低声：“我爸他们回来了，到时再聊。”

耳边恢复的寂静像瞬时覆上的薄，雷明握着话筒失神片刻，然后结账，心复杂地往外走。

楼上，李丽华一直看到现在。

老李不悦：“还没看够？”

“雷明是个混。”李丽华眶微红，“他欺负我，他的心狠得要命。”

老李疼惜女儿，但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他看不上你才对你心狠，你再缠着他，再叫他看不起。”

“爸。”

“回家吧。”

“爸——”

老李扳过她的肩膀：“听话，回家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徐琳琳虽然赶时髦，见着新奇玩意就要买，奈何中羞涩，想到一只新手机够让她看几百场电影，临上了阵还是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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