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娟怀的消息在陈家和胡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对陈江华而言，女儿有嗣、儿有官帽是双喜临门。胡汉拍了拍丈人的肩膀：“以后我有钱，清峰有权，家里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也是，我爸虽然跟他合伙，但肯定会替我撑腰。”陈清娟被她一番话说得心安了些，转念想到哪怕自己的生也满足不了辈的期待，但从小到大的确没受过不公的苛责，胡汉若真对亲生女儿不好，这烂人也不值得她嫁。

“那可不得养，不养还当人？”

罗慧却说：“我才不要，这称呼怪难听的。”

“真的？”

“不多余，他那是酒话，可能脑不清醒，可能哄你开心。”罗慧真切地，“确定怀以后，你要跟胡汉打预防针，也要第一时间跟你爸妈说。逃生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他家真让你拼男孩，你爸妈的话有一定的分量，你不想去，他们也不同意你去，胡汉和他爸妈就很难左右你。”

“这话中听。”陈江华和他杯，“不过清峰吃的是公家饭，你在外面不好太过张扬，免得落人话柄。”

“好好好。”陈清娟笑了，脸上初为人母的向往，“其实大肚也好的，不用来红，不用洗带血的，还能坐月被人伺候。”

“那你要当什么？”

两人再聊了会儿，听见捶门声，是胡汉上来睡午觉。

“罗慧，”她忽然想到什么，“要是我真怀了，我让孩认你当妈。”

陈清娟抿了抿：“应该不会，但他家也是重男轻女。”

陈清娟想了想：“刚结婚时我趁他喝醉时问过他，他说只要是他胡汉的孩他都会养。”

“所以我多余担心？”

胡汉婚后胖了，笑起来时脸皱成团。罗慧懒得搭理，从外面带上门去，心一时滋味难明。

“我当她小姨呀，我给她买糖果买，教她橡，给她买小裙。”

“放心，我有数。”胡汉笑着答应，心里却想儿到底比半亲，儿刚端上饭碗，就来敲打他这个半。

“那我们千万别和他们一样。”罗慧试图安她，“胡汉虽然是大老板，但成环境跟我们差不多，所以有些想法很难变，不过他家底厚，养得起，再喜儿应该也不会亏待女儿，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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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她一面嘲笑自己沉不住气，事来了慌成一团，一面喜罗慧的温和冷静，解语消愁。

晚上临睡前，他把肚里的酸往清娟上倒，“你爸真是刮得厉害，我了这么多年生意靠过谁啊，你弟离当可还差得远呢。”

“才怪。”罗慧笑她的单纯：“这可不是好差事，以后有你受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