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不再吱声，等雷明走了，旁边的妇女也完工了：“丽华，没你这么招待客人的，我那还有副煮过的肺片，你拿去烧，再加个才勉说得过去。”

“雷明，”李丽华打断他们，“臭豆腐和红烧豆腐好了，你先端过去。”

雷明持起。老李很快意识到他担心的另有其人，只说：“那我把桌收拾。”

李丽华不理她。

过了会儿，她去盛饭，再给大家带了一大盆，然而一屋就听李丽华问：“我给你面条你总是不要我放，怎么今天偏吃个没完？”

罗慧从煤气灶旁走过来：“饭没那么快好。”

“诶。”罗慧得了指示，忙去洗手。李丽华熟能生巧，火速烧好了两盘菜，再一转，瞧见雷明来了。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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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丽华忙得过来。”

旁边的妇女叫罗慧：“妹，你去把饭烧上吧，她有几次只菜忘烧饭，被她爸骂了。”

老李诶了声，去拿纸笔，雷明写完拦住他给自己倒茶：“喝饱了，我去厨房看看。”

李丽华心一堵，又逢罗慧来问，只好让她炒了个。等天全黑了，几个菜一上桌，老李惭愧说招呼得不像样，好在大家都不介意。

想过，老徐那可以放货，还有平板车，李丽华上过几年学，算数不成问题，“丽华得了空可以剪剪，等这阵忙完了，她嫌累不也行，反正钱是半个月一结，不会拖。”

罗慧笑笑，安静地吃了几菜，听李叔和雷明他们聊起厂里的事。

丽华没有应答。

罗慧看她们忙得火朝天，一时有些犹豫。这里的卫生条件不好，但似乎没人在意，五六锅同时上阵，这人好了端一盘菜，旁边的人就立接上。

老李便替李丽华答应：“你有空帮我和你组里那人约？”

罗慧跟着李丽华去到厨房，里面的妇女齐齐打量她：“丽华，这你家新客人？”

说完，丽华往他碗里舀了勺肺片汤：“这很好喝。”

“不用，我给你个号码，你直接联系他。”雷明只负责提供消息，不打算中间人，“不货要赔钱，所以他急的，要是我们这边有人已经接了活，加上丽华应该也没问题。”

“好喝你自己喝。”

她等李丽华从旁边的柜里拿碗猪油：“我能些什么吗？”

“你回去吧，这里太……”

黄奕良实话实说：“丽华手艺是真厉害，臭豆腐又辣又鲜，相比之，罗慧妹妹的炒淡了哈，不过比我多了。”

她想打招呼，雷明只朝罗慧示意：“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