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辆和第一辆不一样吗？”初级工不无疑惑。

穿工装的男人看了雷明，没说什么，而后问了几个很基础的问题。

“住得远吗？”

他看向桌上的变速箱，它已经漏油，还有铁屑，应该是服役多年的老家伙。

“北川现在用的还是这个？”

“不远，园区宿舍。”

大学生轻车熟路地答了发动机的五大系统两大机构，雷明答了气、压缩、功、排气四冲程循环。那位只要四百元的初级工没答空燃比，上手摸了摸变速，憨笑两声说：“我师傅没教透，我没学过这个。”

雷明想说他可以不要钱，可以当学徒，但这自轻自贱反而会让对方以为他在闹着玩。于是他跟风，报了个得让他心虚的数字。如此一来，在场的另一位初级工被他俩懵了：“这里不是招技术员吗？报纸上写的工资是四百到八百，我在汽修厂过三个月，我只要四百。”

雷明等了会儿没等到他们上前，上去了一张。

雷明没带：“我回去拿。”

对面的领导笑了，过后，他们三个被带到隔，那里坐着个穿工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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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反驳：“一样他会放在一起让你找？”

闻言，领导脸微变，转而看向雷明，“你呢？和他一样？”

他开便问：“认得吗？”

他局促地了手，对面的男人又翻几张整车的图片，但都没车标，让他们找北川去年面世的新款。

桌上摆了台发动机和一台变速箱，变速箱旁边是不同品牌的轿车和各零件的照片。直到这一刻，雷明才松了气，他从修车铺里，从书和报纸上，从街广告和同事的谈论中获得的信息，到底派上了用场。那男人背着手打量他们，雷明则看了发动机前那张丰田皇冠的照片，这是近几年销量靠前的车型，从低档到档四款的都是30升直列6缸发动机，豪华款的是手动变速箱，皇家款的是4速自动变速箱。

雷明没声，他知自己找对了。早在被收购前，他就研究过北川车的置和外观。它们的车比原版车一，一，车灯更丑，门把手的线条更，不知是故意设计，还是只是为了避免一模一样，既闹笑话又惹恼原厂家。

的是一千往上。”

考他们的男人没有回答，他在纸上勾画完毕，结束前叫住雷明：“我看看你的中毕业证。”

，照片里的红汽车让他想起几年前伟通车业卖的四不像，相比之，北川的车也是明目张胆地抄合资款，但用的都是买来的正规零件，而非东拆西补专造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