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娟。”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不喜清峰吗？”

罗慧：“说你的事，别说我。”

“我不，我的事说完了，也要听你的事，你喜谁？真喜雷明？”

罗慧沉默。

陈清娟却了然：“原来你比我更傻，你想想清楚，雷明穷得厉害。”

“穷就不能喜人，不能被人喜了吗？”

陈清娟的反驳堵在了咙里，她在罗慧中看到了定的决心。

这就是她们不一样的地方，清娟羡慕地想。

罗慧被陈清娟的婚事搅得心烦，帮着父亲祭拜祖先，敬献天地，又帮母亲把哥哥罗的床铺收拾来。

次日早上，她本打算从搪瓷盆里拿个冷番薯路上吃，不承想爸妈起得比她更早。

金凤用煮煮的汤了一锅扯面，旁边的锅里还煮了几个：“吃饱了再走，带着，上班饿了垫垫肚。”

罗庆成说：“我们就过年熬个大夜，你天天熬，面孔都熬青了。”

罗慧解释：“没有天天熬，我们有排班，大家都差不多。”

她盛了半碗烂糊的面，吃完拿手电门。金凤送到门：“路上小心。”

“知的。”罗慧挥挥手，“妈，外面冷，你回去吧。”

罗慧想着去跟雷明个别，可是这个他应该还在睡，算了，等他初一来市里再说吧。她裹围巾，小跑着往村走，村却有一束白净的光。

自行车停在电线杆边，雷明靠在自行车上，握着手电不知在这等了多久。

罗慧犹豫着，到底快步过去。

雷明问：“怎么不骑车？”

“现在镇上和县里通公了，我走到镇上坐最早的一班。”她嘴里呼气，“你几醒的？专门等我？”

“不等你等谁？”

“我没想让你送。”

“你不想我想。”雷明晚上压没睡，早知她来去这么匆忙，他就多请几天假，“上车吧。”

“你手了吗？”

“了。”雷明捞过挂在车的大衣，给她披上。

罗慧坐在后座，伸手搂住他的腰时，才真切地觉到这的确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心酸和甜再次笼罩了她：“你送我到镇上还是县里？”

“市里。”

罗慧意外：“你不在家过年？”

雷明往前踩着踏板，觉得自己像块糖：“我想和你一起过。”

雷明本想直接骑到县里的火车站，但怕罗慧被冷风冻着，就还是停在镇上。

最早的一班车不是正规公，是几个人合本买了辆大车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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