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羡慕罗慧能在人民医院站稳脚跟。

“上夜班？”

她比半年前更瘦了些，因此鼻显得更，暗沉的天则给她的廓增添了几分柔和。这三年他们通过不少书信，但每次见她都觉和书信里的不一样，即使笑起来还是天真烂漫，可敛了笑意之后，她的气质似乎比文字更安静。

“没想什么。”罗慧把包抱在前，转过，“有困。”

她随问起人民医院最近招不招人，哪个科室最好：“要我说你当初选什么急诊呀，又累又苦还不讨喜，去住院多好，有忙有闲还有人拍。”

“汽车到了县里还得转。”陈清峰不想浪费时间，跟司机说，“我可以加钱，你直接开到村里。”

“嗯。”

罗慧说：“清峰哥，现在去还能买到最后一班汽车。”

陈清峰快步走近，很快锁定了罗慧的影。他脸上洋溢着笑容，过去了她的：“抱歉，火车晚了。”

他打断她：“在想什么？”

陈清峰让她睡会儿，罗慧却提起表哥陈有志明天结婚，大姨请她当陪堂的伴娘，她这才和同事调了班。

司机听他说要去岚山县永贤镇，报了一百多块钱：“今天天气这么差，我回来估计还得空跑。”

“你哥也回来吧。”

“好嘞，到时你帮我指路。”司机看他气质不凡，闲聊时得知他是大学生，更是来了兴致。然而陈清峰没心思搭腔，他看着罗慧心疼钱的样，宽地了她的脸。

“回的。”罗毕了业没活计，经陈江华介绍，去了金家村的铁路工区当修路工，这次也请了假。

“没事。”罗慧笑，接过他手里的小包。从北京坐到这要一天多，他怕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可陈清峰脸上看不半疲惫。他跟着她去，没找三车，在路边叫了辆租。

陈清峰一月上旬就放了寒假，因为要帮老师写文章，拖到现在才回。

雨势时大时小，站停满了人力三车。罗慧等得哈欠连天，直到几波乘客走完，看见掉队尾的陈清峰。他穿了件卡其的棉衣，面是黑黑鞋，背了个又大又沉的包仍显姿。

罗慧没再多劝，偏看向窗外，陈清峰则沉默地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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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等到了土路，陈清峰坐到前面去指方向。半小时后，车停在陈家村的路。陈清峰付了钱，看着尾灯消失在朦胧的夜里，忽然说：“早知开租这么赚，雷明可以不用走那么远。”

罗慧没答，她却兴致涨，看完电影逛完街，四多才告别。罗慧把她送上车，先回宿舍拿包，再赶去江北的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