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你少说几句！”陈清峰急忙阻止。

钱递到手边没有不接的理。如此一来，他们工卖力收工也快，人群散去，竹林里转空一片。

仪式结束后，雷明给抬棺人和白事先生结钱，村里人不免接耳：“发神经，哪有这么办事的，急成这样。”

雷明眉目一沉，撞上迎面走来的陈清峰。陈清峰被他问得一愣，又听他转向姚建明：“我再问你一遍，他人呢？”

“不，是我不好。”孙浩这几天一直良心不安，直到今天才有勇气来面对他，“如果我早劝回家就不会这样，如果罗及时发现，我们及时赶到，说不定还有救……”

姚建明看一孙浩：“我不知……”

罗把手揣兜：“雷明，你也是讲理的人，你要知你死不是因为我没车，是她命该如此老天要收她，如果这也要怪我的话，那……”

“我……”

雷明迟钝地反应过来，等听清他接去说的话，脸瞬间变了。

“怕他什么，我在这。”罗从路边的枣树后面来，恶狠狠瞪孙浩一，“我就知你嘴不牢，不给我找麻烦就浑难受是吧。”

姚建明赶劝架，姚建兰也吓坏了：“雷明，你疯了！”

话音未落，他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罗对着雷明，理直气壮：“我本来懒得解释，但不解释反倒让人觉得我心虚，是，我是看见得早，那又怎么了，别说我不知那是你，就算我知，非得车看吗？都几天前的事了，再拎来说有意思没。”

“雷哥……”

众人大惊，姚建兰离得近，过去扶，却被雷明一把扯开。

雷明摘白帽：“不关你事。”

“……”

“……”

“你有病吧？听不听得懂人话，”罗捂住鼻，挣扎站起，“你还是我背回来的！”

他走近：“雷哥，对不起。”

林掩映，周遭杂声满地，唯独没有哭声。

孙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歉惹了麻烦，他正要劝，却听一声哥，是罗慧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我哪句话说错……”剩的音节被一拳打歪，罗咙艰涩，发恶毒的诅咒却无济于事。

雷明没反应。

他十分委屈，他明明没错什么，这两天却因为这事不敢门，就怕冲撞了某人：“又不是我害的她，你光记我仇不记我好，穷死哭死也活该。”

姚建明弟过去和他打招呼，说要先走，却听他问：“罗人呢？”

雷明在坟前驻足许久，再来，孙浩站在路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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