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于是孙浩好心帮他拿书包，却被他走：“我自己来。”

“你还看这个。”

“回。”

“我不看。”

孙浩打嘴：“我多问，我的唠叨随我妈。”

他继续絮叨，雷明却想这样去的确不是办法。他开始思考有没有不用垫本而比较容易上手的行当，又听他问：“雷哥，你一边读书一边开车不累吗？”

“那你……”

他该听的课好好听，该的作业好好，实在来不及，宁愿不被老师骂也绝不抄别人的。数学理这些科目，他错了题就随手整理，发现心失误的最少，完全不会的占了三分之一，剩的就是有更优解的典型题。有了这本小集，他考试之前翻一翻能记，靠数学理拉拉英语的分应该不成问题。

雷明忍不住给了他一。

学校有专门的图书室，订阅的报刊类不少，喜看文学杂志的人则比雷明想象得要多。比较门的他抢不到，就只能借些没人看的，或是过期很久已经被翻褶皱的。他嫌弃，罗慧却视若珍宝。明明从不向他要，每次拿到却兴得眉轻盈。

“啧。”

“杂志？”

孙浩见他沉默，以为他嫌自己话多，不再声。十分钟后，他把碗里的面汤喝得一滴不剩：“雷哥，你回家吗？”

“那带带我。”

“就装了本杂志。”

“杂书，里面印着故事散文还有诗歌。”

，他说孙旺辉家的砖窑效益不好，胡汉家的倒节节，他们两家斗得狠，胡家几乎死手，听说把孙家拉拢的关系全撬了。”孙浩提到八卦又来了劲，“你们村那个……不对，就是陈清峰家，他爸不是你们村官嘛，说是跟附近村的人都通了气，谁家要用砖，找他拿能便宜不少，而他是问胡汉家要的货，我爸说胡家给了他回扣，但回扣怎么给谁也不知，反正比孙家给的多。”

书包里的杂志是带回去给罗慧的。杂志很薄，但很贵，他买了一次后某人连接都不愿接，只好改成借。

“还能怎么着，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呗。他还敢跟胡家叫板？”孙浩怨怼，“孙家的本事都用来为难自己砖窑里工的人，压着工钱不发，还指望我们不吃不喝给他，我每天听我爸回来唉声叹气的难受死了。”

当然累，所以他一有空就打瞌睡。好在他不争着考第一，只争取中游平，就没那么重的心理负担。

雷明这段时间没见着胡汉，无从知晓他在哪敛财。听孙浩这么一提，他并不意外，毕竟这只是坐实了孙旺辉家快倒灶的消息。不过，这手段让他心里生隐隐的担忧：“那你爸有没有说孙家怎么着。”

“你这么用功啊，回家还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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