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还当护士呢。”雷明失笑，“有你这么检查的吗？”

“我又没当上，我怎么知。”罗慧皱眉，一秒，手却被他握住。

“我没事。”他把空碗她手里，很快走了去。

掌心相贴的度犹存，罗慧握着碗，不知怎么，耳朵渐渐红了。

雷明昏耷脑，一到灶台边，倒能动作利落地烧面。罗慧没想到他床是要开火，打算帮忙，却被他指挥坐着，只能睁睁看他盐打加酱油。

不多时，两碗土索面锅，雷明去碗橱里拿了熟猪油和辣椒酱。

他率先落座，挑了猪油拌面里：“赶吃吧。”

“我吃？”

“嗯，面太多了。”

“……”

罗慧在家了半天活，本想割完鞋圈再回去烧饭，这个的确是饿了，但让她堂而皇之地饭来张，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她比了比两个碗里的分量：“这我吃不。”

“吃不就倒，反正家里有狗。”雷明把筷递给她，她接过，见他一挑一大坨地往嘴里，胃倒很好。

雷明不经意抬，轻咳了声：“别老盯着我看。”

“……”

罗慧心想看你怎么了，但没应声，埋开吃。她家养猪也养，可少，不是给罗就是给母亲补，她的碗里从来没有卧过两个。她动动筷，觉得现在再问雷明要不要已经迟了，索咬了一大，清，黄，着酱油汤又咸又香又鲜。

雷明舀了几勺辣椒酱，拌匀了再狼吞虎咽，故意要吃汗来。等连汤喝完，他了嘴，看罗慧低对付得认真：“味怎么样？”

“不咸不淡，正好。”

他偷笑了，又忍住：“你动作这么慢，在学校抢得到饭吗？”

“抢得到，不过也没什么好抢的，除了豆芽就是白菜，都是煮，吃了就饿了。”罗慧提起运动会那会儿没好好吃饭，“幸亏胡霖给了我很多饼和鱼生，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雷明知胡霖这个人，但没想到今年运动会都开完了。也是，中开的那两天他在外面没参加，初中的理也在十月底就结束：“他又着你参加项目了？”

“没有，我今年自己报的，四百米和八百米。”罗慧说，“幸亏我都拿了奖，不然这两个名额给别人能拿给我却拿不了，就浪费了。”

雷明心想她总是这么要，德智劳，哪样都不肯放。早知如此，那两天他该去学校看看的，不说鼓励加油，送好吃好喝的也行：“你没跟我说你们要开运动会。”

“我连你人影都见不着，怎么说？”罗慧像是找到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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