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饼。”

“我拿梅菜去镇上换的。”罗早早门，她没车骑，徒步一个来回跟上学没什么两样。

“没生意。”罗不好说是姚建兰嫌天，任他磨泡也不肯来。他多嘴说爸妈在屋里不知商量什么，伸手拿了个酥饼往嘴里送：“你一换这么多。”

“哪来的。”

“我也这样说，可她不听，何况公滩可以等，收破烂不能等吧。”罗慧想过其他解决办法，“要我说，年纪大了，要不就别这个了。”

罗慧还小，雷明不小了。他得找个机会跟罗庆成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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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造新房？”

“那你们等我回来再去。”

“我不是说你不能去，只是——”罗慧组织语言，“现在天黑得晚，一个人走街串巷累的，这几次去公滩，她拉满车明显走不动，人还倔，上坡实在上不了了才肯让我拉车。”

“这什么？”

“那我回去问问她。”

罗慧问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罗慧，草帽却被一阵风斜。雷明伸手帮她扶正，没注意岸边的乌桕树站了个人。

“雷明要远门，酥饼不会馊不会坏，可以当粮。”

雷明皱眉：“这话她更不可能听。”

等太落山了，会有不少人来这洗澡，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他心生不满：雷明没人教就算了，罗慧得知礼，不该和不正经的人走得太近。

罗一愣：“你用我们家的梅菜给他换酥饼？”

罗庆成一房门就听见这么句话，他见罗伸手去抢，罗慧急忙后退，不由想起刚才陈江华跟他提的事。

“还没，我想先跟你商量，你同意了她才有可能同意。”

雷明听她细细考虑过这件事：“你跟她提了吗？”

“我知。”罗慧认真地分析：“这个就是为了赚钱，但如果有其他门路，为什么不试试呢？我听我外公说，金家村的火车站今年增加了几列停靠班次，上车的人一多，生意的小摊小贩就多。如果去那摆摊，炸馒和菜盒生意应该不错。至于煤炉油锅，她可以放我外公家，她一天备一次料，卖完就收摊，来回也就几里路，不会太累，你觉得呢？”

“就算不造，我也不能老是待在家。”今年暑假，和他同龄的基本往外跑。

陈江华看完稻田里的，经过这儿时瞧见他俩近距离地坐着，就一直守到现在。

罗在门偷听半晌，始终没能听清里面在说些什么。他放弃，去井边洗了洗脸，看见罗慧揣着一大包吃的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