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把炮的香往墙角一，屋捂住罗慧的耳朵：“你胆怎么这么小啊。”

罗慧听不见：“啊？”

“我说你胆小，怂包。”

“你才怂包。”罗慧挣扎，被他继续捂着，“好了好了，不闹，待会儿去换新衣服。”

罗慧没应，打了个泪迷蒙的哈欠。

第二天正月初一，罗庆成带着罗去观音阁里拜佛祖，又去给祖辈上坟。罗慧在被窝里躺到九多，怕父亲责骂，穿好衣服床。

金凤笑：“我当你还睡着呢，清娟来找你了。”

初一不开火不工，大家都当闲人。罗慧用红绳绑了两个低低的麻辫，上是灰扑扑的新棉袄和厚厚的黑棉。清娟一见了她忙说：“这是新衣服吗？”

“是呀，我特地买的，耐脏。”

“耐什么脏呀，你穿我这件。”她把红棉袄脱来给罗慧，罗慧不要，被她行扒，“你的不给我穿，想让我冻伤风是不是？”

“……”罗慧只好由着她。

陈清娟胖，罗慧的棉衣她伸得手臂绑不住纽扣。她问在院里晒鞋的姚芳仙：“妈，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好看。”姚芳仙说，“你穿这个显瘦。”

陈清娟又朝着三楼的窗叫：“清峰！”

陈清峰拉开窗，看见三朝他招手，又看见旁边的罗慧。今天天气很好，她笑起来比光还要净。

“清峰哥。”

“诶，你们去哪儿玩？”

“。”陈清娟抢答，“你来吗？”

“不来。”陈清峰笑，关了窗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罗慧。

她穿红真好看，新鲜温，饱满轻盈，像绽放在枝的一朵。

雷明骑车村时，远远瞧见祠堂那边有人在。他停看了，没看到罗慧，只看见穿着红棉袄的陈清娟和几个矮她两的女孩在玩。

他很快骑远。

车后座上的空麻袋是用来装烟纸筒的，昨晚一顿闹，今天想必有所收获。在他兜里装满了落生和香瓜，大过节的上人家里收东西要客气，要带笑脸，本来想陪着，可惜宿醉疼，被他勒令在家。

罗慧没有清娟那样和妹妹们玩的兴致，换回衣服一到家，就听她说雷明前脚刚走。罗慧想追，被陈秀一把拉住：“完了完了，我把你教坏了，你也钻到钱里去了。”

罗慧笑，问起吃了没有，昨晚睡得怎么样，陈秀想起雷明替她打抱不平：“我把你的衣服都哭了。”

“哪有，就一。”

“我越老越不像话。”陈秀自嘲，“难为你记挂我，不嫌弃我。”

“你也没嫌弃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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