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姚建明终于松气。

雷明心想他和孙旺辉打架要她来谢个。他抬抬：“用不着。”

“你再给我传，我饶不了你。”

雷明想起那天是他匆匆赶到，自己才免遭更多的欺侮，于是问他：“你那天跟踪我？”

雷明持不受他的好意：“你拿走，我贴了药膏，过几天就好了。”

“不算……吧。”姚建明不好意思，“我记得你问过我孙家村戏的日。你不是孙旺辉，不会欺负人，也不会故意耍人。我想着你大概是嫌我们没用才不告诉我，但是雷哥，没用的人凑一块会变得有用。我们和孙旺辉的梁彻底结了，像他那样拉个帮结个派说不定会好过很多。”

来就来想走就走，学校比你家还自由？我懒得你，你傻了吧唧还以为我对你好是吧，现在你看看，好祸来了！”

“知。”

“我朝谁凶朝谁凶，你得着吗？”

“你叫我什么？”

“……”

雷明一时没说话，半晌，他嗯了声：“尽量别落单，别让他得手。”

他顿了顿，把憋着的心里话告诉他：“雷哥，我知你不想跟我朋友，但你这人怎么样，我心中有数。要是次你想跟孙旺辉开，叫上我，我以前怂，以后争取朝你看齐。”

雷明等他走了，撩开衣服摸了摸前后贴着的跌打膏。碾的苎麻毕竟是草药，他再涂，到了晚上还是骨疼。这几片跌打膏是罗慧从她大姨金凤家讨的。罗慧在打铁铺的大表哥和在库扛石的二表哥之前也常受伤，她大姨就在家备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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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建兰变了脸：“你这人怎么里外不分的，我们是你朋友，又不是对，你朝我们凶什么？”

姚建兰递给他一瓶红油，“你拿去用吧，礼拜五的事谢谢你了。”

姚建兰气得把红油一甩，这人真是可恶，她才不要脸贴他的冷。姚建明叫不住她，等她走了才把红油摆正在雷明手边。

“还有，别再给我。”

“……”

王老师把米尺和大圆规并在同一只手，腾右手拎了拎腰带。他看着雷明桀骜不驯而又没消的可怜模样：“怎么，我说错了？骂不得你？”

“雷哥。”姚建明声。

“……行吧。”姚建明这才收回。

“还装哑。”他拍了雷明后脑勺，“真是缺少教。”

雷明被他完了才回教室睡觉，接来的几节课，倒没老师再找他麻烦。午休时，他让陈清峰帮他打碗饭回来，不料姚建兰弟空找到了他。

“雷哥。”姚建明持，“我不骗你，这回很多人都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