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叫得动。”

胡汉和他都是孙旺辉的对，对的对就是朋友，帮胡汉卖砖或许更心安理得。

“你不能老是不上课。”

“蒸了？一南瓜味，我打算刨了丝喂。”

胡文海是个好人，这，从他几次赶自己回学校上课，雷明就知了。之后他还帮忙牵线，就更让雷明确信自己赌对了。于是，他想继续赌，他想赌胡文海良心不安，愿意再给他介绍几笔生意，再不济，帮他和胡汉牵个线也是好的。

院里的丝瓜了一茬又一茬，陈秀留了批老的，等它们熟透，透，变成丝瓜络就可以用来洗碗。她摘了几青还能吃的，打算拿去炒个，想起今天雷明放学，他吃南瓜煎饼，就又拎了篮去菜园。

灶台和猪圈赚的差价已经够自己用段时间，那么，化粪池的差价送给胡文海就当放个诱饵。

对付孙旺辉这又蠢又坏的人靠骗，对付胡文海这嘴心的靠哄。

金珠一愣：“给我？我以为你宁愿喂也不舍得给我呢。”

“废什么话，要不要。”

陈清峰察觉后有动静，回看见雷明：“你没回家啊。”

金珠翻了个白，南瓜要是没南瓜味，那成什么了：“不识好货，你试过没有，不放糖就很甜，和了面一蒸还能当心。”

“谁稀罕。”

金珠把南瓜往怀里一揣：“等荷塘里挖藕，我给你送两截来。”

“现在自习。”

虽然雷明喜吃甜的，但陈秀对蒸瓜的厌恶大过雷明对甜的喜，所以从不给他。她略微伸手：“喏，你要就拿去。”

“要要要。”金珠这两天忙着地，汗得多就容易饿，加上没时间像样的饭，被陈顺发骂了好几次。

：“行了行了，你吧，有人买砖再告诉我。”

“现在又没课。”

金珠笑笑，想她一个老太婆没田没地，嘴再厉害，日到底不算如意。她拉起家常：“你今年不叫雷明去陈江华家帮忙割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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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好。”

雷明了孙家村，直接回学校。

亏得雷明时不时挑几桶粪，园里的菜青青绿绿，加上两垄还没熟的番薯，想必够吃到冬天。她摘了两个南瓜，又在叶底翻到个老得发红的，回家路上碰见金珠，金珠见她篮里的东西满满当当：“呀，这老南瓜蒸了肯定好吃。”

雷明从胳膊里微微抬：“什么不好。”

“累了，想睡觉。”雷明往桌上一趴。

“自你的习吧。”雷明不理，“我累死了，老师来了也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