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听了不服：“你怎么能说自己是阿猫阿狗呢？你也瞧不起自己吗？”

“我的瞧不起跟你的瞧不起可不一样。”

罗慧又问：“那你之前也都抢吗？”

“抢啊，不然怎么办，雷明这个讨债鬼，一生来就要我养，我能指望谁？你现在空着手回家还有饭吃，我可没有。”

“所以你厉害。”

“我才不厉害。”陈秀笑嗔，“不要拍。”

陈秀的话仿佛一滩滩河，悄悄滋了罗慧而急躁的心。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大路。罗慧忽然意识到她说的不仅是收破烂需要备的能力，也是其他生意，其他事需要备的，甚至是读书上课，也离不开这三个方面。

“学生要放面，不懂就问，不能憋着怕老师骂，就把问题越积越多。脑要算要记，这是肯定的，读书不动脑不行，至于胆……”

“胆呢？读书要抢什么？”陈秀既喜她的聪慧，又好奇她听完自己的话能怎样的丑寅卯来。

罗慧想了想说：“人多的地方就要抢，有胆就是去面对竞争。我要比别人考得好，要当班，都要跟别人抢时间抢人缘。”

陈秀哈哈大笑，忍不住放缓脚步：“你呀。”

“我什么？”

“你个白聪明，是我教你还是你教我？”

“是你教我。”罗慧也笑，笑自己的脱而，胡思想，反客为主。心的杂绪消散不少，她背着一大筐猪草和告别，没注意大路尽停了辆车。

雷明懒散地靠着车后座，形掩渐暗的暮。他的视线随着罗慧的影移动了一段距离，再慢慢收回，低踢走脚边的碎石。

他心中滋味难明，以至于陈秀走近了，他才有了些反应。

陈秀问：“怎么站在这儿。”

“你把门锁了。”

“我让你待在学校，不要老是回来。”

“明天运动会。”雷明让她放扁担，自己俯，再站直挑起，“你们说什么这么好笑？”

“你说慧囡？她鬼鬼。”

“她有东西给你。”他刚看见她腾手来了什么到的衣兜。

陈秀微愣，随即掏来看，是几颗枣。

“呀，这傻囡，路上不都是吗？”

雷明心想，路上都是，但姓雷的没份。

他别过，没有接递过来的枣。他小时候在路边随手摘了两颗，被村里人看见，啪地一拍到了地上，还要跟陈秀告状。

自那以后，他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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