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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尤安顿觉可笑，是啊，艾瑞尔灵魂都回到了里面，他自由了。而外面存在的都是艾瑞尔亲近的虫族，的确没必要再和尤安耗费力。

尤安神经绷，他不明白艾瑞尔的意思，上的肌都因为过度张而僵。

“尤安，这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我也只会来看你这一次，你如果非要这样，本王现在就走。”艾瑞尔声音冷了来，“你明白？”

艾瑞尔拧眉，他松开手，脆利落地捂了尤安的嘴。尤安的声音被中途切断，他沉重的呼洒在艾瑞尔手背上，像是在无声发自己的不满。

尤安即使现在被囚于牢狱中也毫无惧意，他在黑暗中直视艾瑞尔，仍旧恻恻地开说话，“艾瑞尔，别以为你有了你就能……”

要不是看本王要的剂量不多，又是辛厄纳的祖宗，谢清衍都不会耐着给他送了一又一。

这是尤安早就预料到的结局，但到最后要接受时还是心有不甘和怨恨。

艾瑞尔找到了自己满意舒服的姿势坐，他收回手掌，开:“尤安，我当年没能送你回炁族，是我的错。让你这么多年漂泊在外面，也是我的错。”

艾瑞尔拉住尤安的脚铐，是把他拖拽到了自己边，“尤安，你再说一句？”

本王将那血袋，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了去。

艾瑞尔啧了一声，他先前已经警告过尤安，尤安却还是如他预料中一般满尖刺。扎得别的虫满手血，也扎得他自己血模糊。

尤安虚弱，他结被镣铐的糙边缘抵住，说话时每一震动都带着剧痛。

认错

艾瑞尔见尤安绪慢慢平静来，这才分开尤安的。他坐到了尤安未受伤的那条上，把尤安的脸庞又重新掰了回来。

“或许从一开始就在错。”艾瑞尔轻叹一声，“不愿你走，所以没有去送你，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

本王三天向他要了五血。

谢清衍没说什么，他完成任务就往外走，没有再探究什么的意思。

“再说？”艾瑞尔单手掐住尤安的颌，另一只手用力拽尤安脖颈上的铁锁。

他完全不顾自己咽被刮破的，只疯癫地笑，“艾瑞尔……你试试……我偏不……”

尤安知到艾瑞尔来，仍旧在影里面不动弹。

尤安冷笑一声，他偏过，没有再反抗的举动。

他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充斥着血渍和污，“艾瑞尔……你休想把神石拿回去……休想……”

尤安嘴动了两，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