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哈了一声，他扫了地上翻开的冰鱼血，朝本王扬了，“王上，我错什么了吗？”

本王冷笑，“你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尤安摘脸上的面，他的肤经过万年时间的侵蚀依旧白皙，只是左半张脸上满是被烧伤留的伤痕，那些肤堆在一起，狰狞的苦痛状。

本王看到他的面容愣了几秒，他金瞳微颤，满腹的脏话突然堵在了咽。

尤安眸中的沉一闪而过，他走近本王，声音中的杀意蔓延，“王上，你为什么始终容不我？”

“我错什么了吗？”尤安拽住本王的发，迫他仰看着他，“我到底错了什么？！”

“你没错，是我的错。”本王刺痛，他仰面朝上，自嘲似地笑了一声，“我就不该留你。”

本王似乎受到了自己眶的刺痛，格瑞里拉的不是雪族，但本王还是不自觉地到疼痛。

他为尤安而自愿献祭的一双睛，提醒着他们一度互相珍视的曾经。

后悔

尤安脸上有稍许的怔愣，他瞳孔往转动，看到了本王绷起来的线。

格瑞里拉的面容和本王完全没有相似之，他脸的线条柔和，没有半本王的青涩模样。

本王应当成裴朔月那样，时常会笑，带着不成熟气味的骄矜。他也必然会成裴朔月那样，他在远古时期就是裴朔月那般的相貌。

尤安指尖抚摸着本王皱起的眉，声音低了去，“王上，你后悔了吗？”

本王拽住他的手腕，他金瞳死死盯着尤安，里面全是狠意。

“王上，不要后悔。”尤安放松了手里的力，那些柔的粉发从他指尖落，却让本王一直都绷的神经变得更加张。

尤安俯，他跪坐在本王面前，拽着本王手上的铁链就把他拖到了自己前。

本王被迫往前，他刚刚抬起，尤安就把他的脑了去。他用力抱住本王的后背，掐着本王的后颈就他乖顺地将额抵在尤安肩上。

“王上，我没有后悔，你也不要后悔。”尤安像照顾虫崽一样慢慢用手掌抚摸着本王的后脑，他低眸看着本王颈侧白净的肤，喃喃，“我们谁都不要后悔。”

本王僵着不敢动，他眸转向旁边，余光看见了尤安遍布伤痕的左脸。他在尤安一声声低沉的嗓音中，将眸低了去。

“尤安，别这样。”本王沉默许久，才开。

尤安抚摸的动作一顿，他不知被牵动了哪神经，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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