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责，早有觉悟。

&esp;&esp;“师兄过师弟，理所应当。倘若有朝一日我输了，便不再当这师兄。”

&esp;&esp;“……看来是没输过。”

&esp;&esp;无律低眉一笑，“那么，这次想必也不会输？”

&esp;&esp;轻轻颔首，谢征折手旁一青竹，收袖中：“师父放心。”

&esp;&esp;“去吧。把那胡折腾的混小带回来。”葱玉指尖抚过笛，无律叹息般地说，“为师在谷中等你们。”

&esp;&esp;“清规……你的师弟，就给你了。”

&esp;&esp;谢征眉沉静，不见分毫顿挫犹疑：

&esp;&esp;“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esp;&esp;从问剑谷，到清云宗，只是眨之间。

&esp;&esp;几块灵石扔去，峰的暗阵随之亮起，谢征从中走，但见松影摇曳，波粼粼，仿佛也受到风雨来的沉凝压抑，万籁俱寂。

&esp;&esp;石径的尽，站着一等候许久的人影。

&esp;&esp;四目相对，一瞬无言，怔然不可自。

&esp;&esp;像是前世许多回那般，谢征沐浴着淡薄的晨曦，肩洇开的，迎向矗立在门前、神一错不错的傅偏楼。

&esp;&esp;又像是今生无数个寻常的早上，傅偏楼踩过山路草叶，推开院门，恰逢谢征晨练收剑，化业在半空挑满月也似的华光。

&esp;&esp;前世今生于这一刻错，边界模糊不甚明晰。

&esp;&esp;“……傅偏楼。”谢征缓缓说，“你在这里。”

&esp;&esp;“谢征。”傅偏楼却问，“你为何要来？”

&esp;&esp;他神平静之至，语气带着几分冷嗤，是这辈谢征从不曾会、而上辈又谙熟无比的疏离。

&esp;&esp;可五指不觉死死收，指尖不见血，用力得惨白。

&esp;&esp;则是上辈不能知悉、而这辈一目了然的挣扎。

&esp;&esp;谢征淡淡发笑，视线落在对面的枪上。

&esp;&esp;那并非天问，而是镇业。

&esp;&esp;傅偏楼在想什么，昭然若揭。

&esp;&esp;“因我曾应过你。”他答，“哪天你若要错事，便由我这当师兄的来教。”

&esp;&esp;“错事？”